北王在确定畅无双离开畅都后,决定进宫面圣。
递过折子后,宫里当天就允了,让他明天面君。
第二天清晨时分,北王换了一身行头,吩咐了畅径盛几句,便坐着马车来到了皇宫之外。等他到的时候,宫门那处已经是热闹非凡,三两成群的大臣们拢在一处窃窃私语着什么。今天是大朝会的日子,满朝文武都得上朝聚会,一起和陛下商议国家大事。
掀着车帘望了一番,一些北王派系的官员纷纷向他问好。北王也微笑着回礼。
等到宫门大开之后,北王的马车率先缓缓驶入。
除了北王一系的官员围上来问虚问寒之外,其余的各系大臣对北王都充满着警惕,敬而远之,只是远远看着,指点着。
北王一边走着,一边打量着四周的官员,心里很是不爽,经过陛下的一番清洗,他北王一系的官员在朝堂上似乎已经无法占据绝对优势了。
今日是大朝会,上朝的官员比平日里要多许多,偌大个上书房似乎已经有些拥挤,不过以北王的身份地位,还是当仁不让的站在了文武百官的最前面。
在他的身后,左边是文官之首内阁张紫川,右边是武官之首军部岳星晖。
其实,真正的武官之首原本是正帅,可惜啊,他这些日子一直是称病不上朝,所以自然而然地地位就让他的副手岳星晖取代了。对此,朝里的武将也没有什么意见。
对于多年未见的北王,岳星晖和张紫川并没有表现出太过的怠慢。
“王爷,多年未见,别来无恙!”
“王爷,越发的精神了!”
两人双双见礼。
对于这两位北王自然也不好轻慢,一一含笑应过。
不过北王还是有些郁闷,这两人还真是硬骨头。自己这么多年的经营,居然还是无法将他们拉拢。
尤其是岳星晖,手握着近百万大军,加之又在军中威信很高,一直都是他争取的对象。只是岳星晖这人有着一股子地愚忠劲,死活就是不愿意下水。
北王站在队列地最前面,斜着眼偷偷打量着龙椅。心中暗暗想到,不久地将来,那把椅子将完全属于他。
“陛下驾到!”
就在他思绪飘荡的时候,当值太监公鸭一般的嗓子喊了一声。
北王有些心虚,身子猛的一颤,急忙随着文武百官跪地行礼,三呼万岁。
太乙大帝挥挥手,示意大家平身。之后,便再没了动静。
好半天了,北王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微微抬起头,斜眼看了一下。才发现太乙大帝神情不佳,一脸的臃懒,正在那闭目养神呢。
“陛下,北王殿下奉诏进京面圣,但却羁押时间,晚了三天才到,还请陛下治他欺君之罪!”
突然,一位东宫派系的礼部官员出列奏道。
北王恨恨的看了那官员一眼。
太乙大帝听了那官员的话,别有深意地看了北王一眼,并没有说什么。
很快,北王一系地官员又展开了反击,为北王辩解。
至此,针对北王参奏大战开始了。
似乎有些突如其来,但又在情理之中。
北王对此虽然有些不悦,但也不会放在心中,他压根就没有听那些上参文官们的具体内容,不外乎就是一些官话套话。
他不相信陛下会为了这事,治他的罪。
太乙大帝真的很疲倦,昨晚陈皇后那骚_货足足让他服了三次丹药,弄了一晚上,今天又没来得及找女人采补。
所以这会,他走神走的很彻底,起初他还真没听清楚底下的官员说什么话。
不过到了后来,朝堂上似乎已经开始吵架了,他不想听但是还是听到了,满朝文武互相攻击的言语不断地向他耳朵里涌了进来。渐渐的,北王的罪状也开始大了起来,比如什么目无君主,意图谋反,结党营私之类的。
如今朝堂早就分成了许多山头,谁还不结党营私啊。
不过今天的大战,却是在东宫派系和北王派系两方。
上书房里的气氛不再压抑,反而充斥着一种剑拔弩张的气氛,群臣纷纷上参,要求陛下对北王做出进京羁押的事情做个决断。
太乙大帝不耐烦的会挥挥手,示意大家都安静下来。谁知这些大臣们已经吵闹的耳红面赤,想停也停不住了。
一时间,太乙帝国最为神圣的地方,变成了大妈买菜的菜市场。
被攻击的北王依然保持着平静,不言不语也不自辩,只是唇角微翘,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看着那些纷纷指责自己的大臣和为自己辩解的大臣。
“一群废物!”
北王对这帮子朝臣很是不屑,即便是投在他门下的大臣,他依旧也不怎么看好。他发誓,将来等他坐上了那把椅子,这些人都得换下去。自己王府里养的那些幕僚,比这些人强过百倍。
突然,龙椅之上传来一声怒斥:“住嘴!”
“看看你们地样子,还没有帝国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