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婉茹微微抬头,随即猛地一惊,一把就推开了畅无双。
为啥呢?
因为她看见了那声发出咳嗽的人影,不是别人,正是她那亲爱的母亲司马夫人。
畅无双是背对着司马夫人地,所以对婉茹的举动有些费解。
“母亲!”
司马婉茹红着脸,低着头,甚至不敢看司马夫人。
畅无双闻言,匆匆转过身来,见那司马夫人正站立在不远处,一脸的阴沉,正冷冷望着自己。
突然袭击?
“老公,叫人啊!”
看着畅无双只顾发呆,司马婉茹看不下去了,轻轻地拽了一下他的衣服。
畅无双慌乱之间,突然叫出了一声很现代化的称呼:“妈……错了……娘亲……丈母娘……”越急越是出错。
司马婉茹闻言,一阵汗颜,又羞又急,急忙转过头去,一副不认识畅无双的样子。
畅无双也是头晕,他甚至有些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说了那么一些话,实在是丢人。
司马夫人地脸色原本还略点着一点怒色,不过在听到畅无双乱七八糟的称呼之后,差点就忍不住笑了。
意味深长地看了畅无双一眼,司马夫人脸色渐渐平静下来,缓缓说道:“很意外吧?”
当然很意外。
畅无双点了点头,不解道:“你怎么会来到元城?”
司马夫人哼了一声道:“我怎么就不能来元城,我心情郁闷,闲来无事来这里逛逛不行吗?”
畅无双自然是不相信,司马夫人的脾气他是知道的,属于那种典型的事业心很强的女强人。如今司马世家那么一个担子落在她的身上。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哪里会有什么闲心情来瞎逛。
毫无疑问,肯定有内情。
“婉茹,你先回避一下,我有重要的事情和无双谈?”
淡淡地交代了一句,司马夫人转过头来,对畅无双道:“去你屋!”
说着,她便走进畅无双的屋子。
“夫人,你好像真的很闲啊?”
当畅无双走进自己的房间,却意外的发现,司马夫人正拿着畅无双专用地紫金茶壶,在那品着极品香茶。
司马夫人哼了一声,没好气地说道:“不就是一个破茶壶吗?有什么了不起地……难道刚才的事情,你就没有什么对我说的?”
破茶壶咋了?那可是我专用地,老子喝茶是嘴对嘴的。你现在也是嘴对嘴地喝……这就是典型的间接接吻啊。
“这个……”
畅无双正要说话,突然,司马夫人从他暧昧的眼神中想到了一些什么,她急忙把紫金茶壶放下,警觉地问道:“你平时是怎么喝水的?”
后知后觉啊,吻都接了,你现在总算是明白过未了。迟了……畅无双嘿嘿一笑,很认真地说道:“就像你这样。”
“什么?”
司马夫人顿时大惊失色,追问道:“真的?假的?”
“绝对是真的。”
畅无双嬉笑道:“这紫金茶壶,本来一直都是我专用的,没想到你今天……简单点说,我们已经间接接吻了。”
畅无双无耻地说道。
“你……你胡说……”司马夫人顿时羞得涨红了脸。
“我没胡说,事实就是如此。而且还是你主动地……我在想,是不是你故意的。”畅无双揶揄道。
“呸,你才是故意的,你们全家都是故意的!”
司马夫人恶狠狠地瞪了畅无双一眼,说道:“先不说这破茶壶了,说说,刚才是怎么回事?”
“事实上你都看到了,我和婉茹在彼此抚摸对方的身体,借此来升华我们之间的情感……”
反正司马夫人已经看了现场直播,畅无双也不好否认,干脆就用比较隐晦的言语大方地承认算了。
“你……”
对于畅无双的回答,司马夫人再次无语。
“成亲之前,你不许和婉茹做那种事。”司马夫人脸色铁青,很认真地说道。
“什么事?”
畅无双故意装作不知,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他是纯情少男。
“你少装蒜,你知道的,就是男女之间的事情!”
司马夫人哼了一声,说道:“婉茹涉世未深,你可不能胡来。最珍贵的东西,一定要留到最美好的时刻,我希望你们明白这个道理。当然,如果你认为自己是那种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你可以当我们今天什么话都没有说。”
说到这里,司马夫人朝着畅无双投去一道挑衅似地眼神。
畅无双心里直哼哼,敢情全都是你教的。
……
“有一件事情需要告诉你,陈皇后似乎有问题。”司马夫人说起了正事。
“陈皇后?”
畅无双追问道:“她能有什么问题?”
畅无双和陈皇后是有过几面之缘的。总体来说,这个女人长得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