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爱卿,畅爱卿的事情已经很清楚了,折子上这些罪状,纯粹就是捏造。首恶封康已经被朕处理,想必你们也是受了那斯的教唆才跟着起哄。所以,朕也就不追究了,不过你们要给我记住,今天的事情下不为例。”
太乙大帝横扫了满朝文武一眼。
“陛下,臣有本奏。”
一位和封康平日里交好的御史突然站出来,对太乙大帝说道:“陛下,微臣有本要奏。”
太乙大帝微微皱眉,哼了一声:“说吧,你又有什么事情?不过说之前,你最好想好了,如果还是那些无中生用的事情,朕绝不饶恕。”
那御史瞪了畅无双一眼,说道:“陛下,微臣要参的还是畅无双。”
畅无双暗暗冷笑一声,又是一个不怕死的。
“说!”太乙大帝似乎对自己杀鸡给猴看策略的失败,感到一丝的愤怒。
“陛下,畅无双身为朝廷重臣,身兼数职,但是却公然经商,这样有违帝国法制,还请陛下明查。”
太乙大帝微微皱眉,暗道,不经商,畅无双不经商,你让朕的远征军饷怎么办?想到这里,太乙大帝沉声道:“畅爱聊身为官员却又经商,是联允许了的。”
如此一说,那御史顿时没了话说。太乙大帝人越老,越就不按常理说话,叫人难以捉摸其心思。
畅无双暗暗发笑,用一种近乎同情的目光看着那名卸史,暗道,老小子,恭喜你,你又成了第二只鸡。
“陛下,可是这不合法制啊,当官的还经商,这样会引起民怨沸腾。”
御史自以为自己很正义,一下把问题上升到了人民的高度。
太乙大帝最讨厌的就是这些动不动什么事都拿人民来说话的叼官,正要发怒,却不想畅无双巳经抢先说话。
“敢问这位大人如何称呼?”
说到这个问题,畅无双也很是郁闷。别看早就进入了帝国高官行列,但是因为上朝时间少,认识的大人们实在不多。
“本官浩赏羽。”
这位御史大人显然不喜欢畅无双,只是淡淡的回应了一句,便不再开口说话。
“原来是浩大人?”
畅无双嘿嘿笑了几声,走近浩赏羽,笑道:“浩大人,听你说话的口气,似乎你很正义啊。”
“为民做主,自然就要有一身的正气。”浩赏羽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为民做主?”
畅无双不屑的笑笑:“不知浩大人口中的民,指的是什么民?我看你的正义也是有限的吧?就拿今天这件事情来说,在下就敢肯定,你口中的民,并不是那些受苦受难的百姓!”
“畅大人,朝堂之上,当着陛下和这么多朝臣的面,你可不要胡说啊。”
浩赏羽冷笑一声,说道:“自古官商分明,官就是官,民就是民,没听过当官还有做生意的,现在是民怨沸腾。”
“民怨沸腾?”
畅无双经笑一声,说道:“浩大人似乎擅长于给被人扣帽子啊。在下不过做些守法生意,居然被你说成了这个样子。好,我来问你,你说民怨沸腾,是因为我吗?那你说说,我都做了什么事情,搞的民怨沸腾了?”
浩赏羽哼道:“你让我说多少遍?你官不官,商不商,现在畅都好多商人对你都不满,纷纷向各个衙门请命,难道这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说明什么?”
畅无双讥讽说道:“那我请教一下浩大人,你说的那些商人都是怎么告我的,说我都做什么了?是不是说我的樱花宫抢占了他们的青楼生意,还是说我给樱花宫女子开的工资过高了?”
现在畅都青楼业对畅无双非常不满,主要亲中在两个方面。其一,畅无双的樱花宫几乎抢占了畅都一半的青楼市场。其二,畅无双给属下姑娘酬金很高,使得一些有势力,有资本的年经漂亮的青楼女子纷纷跳糟,进入了畅无双的樱花宫。单凭这两点,就想说畅无双搞的民怨沸腾实在是有些牵强。
浩赏羽见畅无双说出了自己心中所想,反而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抢占市场是人家经营水平好,工资开的高,那也是人家自己的事情,实在是怪不得别人。
畅无双不给浩赏羽说话的机会,冷笑一声说道:“浩大人,你心里应该很请楚,你所谓的民,不过就是那些逼良为猖的不法商人。”
畅无双对着龙椅上的大帝说道:“陛下,微臣刚才说的都是事实,陛下明查。”
随后,畅无双怒意十足地质问着浩赏羽:“请问大人,为什么那些不法商人逼良为猖,残害百姓的时候,你不站出来说话。反而这个时候,我拯救了那么多的女子,你却要站在这里颠倒黑白,混淆是非……浩赏羽,你意欲何为?”
面对畅无双义正言辞的喝问,浩赏羽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事实上,他很清楚,畅无双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和一般的青楼相比,畅无双的樱花宫实在是可以称得上是善堂。
朝堂上的众大臣看着浩赏羽被畅无双的话问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