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冉紫月的衣服,她的皮肤很白、很滑,利伦德把冉紫月压在身下,他的身躯如在三味真火中炼烧。
冉紫月捧着他的脸,嘴巴温润的粘在他的身上,滑动着,利伦德再次进入她的身体,他用一个胳膊肘撑着自己的身体,一只手抚摸着冉紫月光滑的肌肤,他匍匐在她的身体上,重重地压在她的身上。
利伦德用手指轻轻得在冉紫月的肌肤上掠过,一点点的轻柔得流过,这如玉的肌肤,那样白,那样美,那样纯洁干净,怎么会是荡.妇呢,怎么会大白天去买成人用品,为了晚上去会见另一个男人,怎能因为与那个男人失之交臂就堕落就喝酒,让那群混混有机可乘呢?
他扭动着身体,狠狠地咬了她一口,在她的玉臂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痕迹。
冉紫月皮肤的疼痛让她的身体颤动了一下,她嘴里发出了一声销人魂魄的呻吟。
利伦德的手掌在冉紫月的身体上来回抚摸,他的手到哪里,哪里的肌肤就跟着轻轻地颤动,这个让人**的反应。
冉紫月的药力像达到了鼎盛,她全身通红通红的,她用手掐得自己喘不过来气,身体却在不停地扭动着。
利伦德再次爬上她的耳边,撕咬她的耳垂,坏坏的问道:“说,你想跟谁做?嗯?”他一边问着,一边通体亲吻着她,。
冉紫月已经不是清醒时的那个她了,她娇喘着说:“谁都可以,只要不是姓利的……”
利伦德猛然停下刚刚还在她肌肤上游走的嘴唇,他听清了她的回答,这个女人是她的,她是他儿子利明浦的母亲,她是他的,除了他,她谁也不可以碰,不可以的!
但她现在却说出了这样的话!
利伦德骑在她的身上,他此时像极了一个发情的猛兽,怒目圆睁,全身裸露的骑在她身上,他想要她,阴霾十足的眸子再一次点亮了,一如六年前那样的一个夜里,那个夜晚,他为爱发疯,他把他体下的这头小鹿当成了他最爱的女人菲儿,他不让她呼吸,他用他的嘴巴狠狠地堵着她的口腔和鼻息,除了他的气息,他不允许她拥有其他任何可以呼吸的办法。
女人痉挛的抽搐,女人呜呜的哭声……六年前的那个夜晚,仿佛就发生在眼前,而此时,利伦德对这具女体有了更强的占有欲。
“啊”两人重合的时候,冉紫月失声得叫了一声,那一声叫得那样得**,让利伦德有一种成为天下最厉害的统治者的感觉,他想起了石菲,想起了那个背叛她的女人,在那种动人的美妙中想起的,确实冉紫月在何羿飞的体下如此这般的搔首弄姿。他愤恨了,他恼怒这个女人的不堪,但他的身体是这样贪恋这具女体。
药力似乎已经消失了,这个女人的娇喘略微的平静了下来。
利伦德趴在离她很近的地方,他怒视这个女人,她不可以那么舒服地躺在那里,她不可以享受到那样舒服的待遇,因为她是那样的**,因为她没有达到自己的愿望而去酒吧买醉,差点让那些小混混轮.奸。
利伦德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想,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这些,他似乎觉得这样想的次数太多了,太反复了,但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和自己的大脑。
大脑告诉他他想做什么,很清晰的传达给他,他也不去反抗,只顺着自己的思想,做着与思想完全一样的动作,这对利伦德来说,是一种少有的放纵,就像在超市里砸成人用品的货架那般,他是那样的霸道且自由,他心里想的和正在做的是那样的同步,他太喜欢这种感觉了。他太喜欢自己可以想什么就做什么,什么都不用顾忌的感觉了。
他又一次扑到冉紫月的身上,药力已经退却了,她娇美的眼上是熟睡的面容,她是一只小鹿,此时熟睡的她多么像一只小动物,睡的那样香,他看着那张笑脸,他感觉一种发自心底的爱,爱到要把这种美立刻破坏掉,而且,毁了这份美,他心里会有快感,身体会得到新一轮的满足。
利德伦就这样呆呆地看着冉紫月熟睡的样子,心中却百味陈杂,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这个女人格外的敏感,是因为她是自己儿子的母亲吗?
这个显然不是最直接的理由,冉紫月虽然替利德伦生了个孩子,但利德伦是不爱她的,这点利德伦很确定,至少目前不爱。
那又是为了什么呢?为什么自己见不得她与其他男人有亲密的接触?
是自己那股强大的占有欲在作崇,还是自己吃醋了?
利德伦反复在心里问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