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步抢到辛相忠跟前,“辛大人,你这是何意?”难不成想与他抢功么?
若是辛相忠在乎功名利禄,早就与前几任的刑官如出一辙,与人收受贿赂了。
“本官不明白寿安王的意思。”辛相忠只朝下属递了一眼,那名下属继续推着杨琪走。
耶律茂将圣旨展开,摊在辛相忠面前,恨不能鼻孔朝天,“本王已向皇上请旨彻查皇子被下毒一事,这么大的字,辛大人看不见么?”
耶律茂说话句句带刺,却并未对辛相忠造成影响。
辛相忠斜睨了圣旨一眼,继而面不改色,“寿安王殿下,皇上准你查案,可你也要清楚大辽律法,除了刑部,刑部以外一概无权私自扣押嫌犯。”
耶律茂一怔,竟无力反驳,正如辛相忠所言,他无权将杨琪扣押到他的寿安王府之中。
私设公堂,罪同欺君僭越,轻则杖刑,重则丢命。
这还真是预料之外。
眼睁睁看着刑部的人带走杨琪,耶律茂心烦意乱起来,也跟人一起离开了南院王府。
两路人马离去已久,安隐与耶律斜轸依旧留在大院之内,深深的为杨琪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