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该说的他都已经说过了,感情之事旁人是劝不来的,何况,误会而已,说清楚他便履行了自己的责任。剩下的,与他无所干系。
“无痕,若我说我想多了解风流一些,你能不能告诉我一些事情。”沉默了许久的玉恒颜终是开口。
无痕摊了摊手:“能说的我自然不会瞒你。”
“风流,他的身份是?”
“恕我不能说明。”
“风流与楚君澜的关系呢?”
“谁没有个想要抹去的过往呢。”无痕却是淡淡笑了。
“那,风流从小到大,都是这般模样?”
“不是。”无痕回答得肯定,连眉心都微微拧成‘川’字:“我九岁那年,师父将自己三岁的义子,也就是小师弟风流,带来与我们一并习武。小师弟素来不爱说话,自小都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但他样貌生的好,我们几个师兄都喜欢他。后来,小师弟方满十岁不久,师父便过世了,大师兄将小师弟带回临安老家,从此之后便再未见过。一别那么多年,再见到小师弟时,他已年过十八,性子也转变成如今这般。我想,许是在临安的那些年,出了什么事吧。直到现在我也未曾见过大师兄,也就不知向谁问及此事。”
无痕的回答让玉恒颜诧异不已,但也只是一瞬。玉恒颜听风流说起过,风流十五岁曾与易晨曦发生争执离家而去。大概正是那年发生的事,让风流不能释怀吧。但究竟发生了何时,风流不会告诉玉恒颜,无痕知不知此事,也只有无痕自己心里清楚。
“问清楚了吗?问清楚了,就去找小师弟吧。”
“好。”玉恒颜点头,心口处传来隐隐疼痛。他想知道,他想知道那些风流从不提起的过往,他想为风流承担痛苦,哪怕只是一丝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