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悲哀。”鄢姒祁附和着,还不忘叹息几声。“风流上辈子是造的什么孽哟,摊上你这么个吝啬的师兄。祤岑你赶紧备点儿贵重些的,不然风流这二十年都白活了。”
无痕哭丧着脸:“我是罪人。”
沈祤岑没有理会无痕,对鄢姒祁的提议表示反对:“为何是我去备些贵重的?你想出来的点子,你为何不去?”
“我一女儿家家的,哪儿来的黄金白银去给他置办什么贵重的,再说了,女子该小家碧玉一些,万一我出去抛头露面挥金如土的,碰上个拦路抢劫该如何是好?”鄢姒祁摇头,示意沈祤岑的抗议无效:“这事儿就适合你。”
“你小家碧玉?”沈祤岑摸了摸耳朵,待确认它着实没有长歪之后又道:“行,你小家碧玉,我就一糙汉子,五大三粗的,碰上个土匪也没人敢抢,是吧?”
无痕试着想象他们此时争论的场景,脑海中浮现的是,鄢姒祁给风流在集市上东奔西走的置办礼物,结果买了好些自己喜爱的金银首饰,满载而归正要回府时,赫然出现一群彪形大汉将鄢姒祁拦下,还未吼一声:“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便被鄢姒祁一掌拿下,嘴里还念叨着:“不睁开眼睛看看此路是谁开,还敢打劫你姑奶奶!”
无痕生生打了个寒颤,复而脑海中又浮现沈祤岑悠悠哉哉的逛着集市,一整日下来也无所收获,正捞出怀里雪花花的白银出来欣赏,又赫然出现一群彪形大汉……沈祤岑冷笑一声,继而转身就跑,时不时回头对身后手舞足蹈:“来抓我呀,你来抓我呀……”
无痕扯了扯嘴角,停止了那场不堪入目的想象。“我觉得,还是捎壶好酒最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