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茵拿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打算回去赶跑东方雅柔,没想到才刚走进正厅,便见东方雅柔像泼妇似的朝着罂粟叫骂着。
一叶知秋原想上前去阻止,没想到茵茵拦下他们。
“你这贱奴!凭甚么爬上楼殷的床禢!”
“奴家正是功夫好着呢,服侍得楼大人在奴家的身上低喘连连,夜夜如食髓知味要着奴家。”罂粟大大方方的朝了主位坐了下来,一整个就像上门挑畔的小妾似的,高傲的睨着东方雅柔。
东方雅柔的表情更加扭曲,吼道:“你这不知羞耻的贱人、狐狸精!让堂堂正正的楼殷染上男风、背负骂名,你可还要不要脸!贱倌滚出去!”
罂粟抿了一口放在桌旁的碧螺春,用那妖娆的桃花眼鄙夷的望着她,嗤笑道:“你哪来的资格要我滚?何况楼大人只喜欢玩有带把的难道东方姑娘没听说过吗。”
那句话噎得东方雅柔够呛。
前些年来,楼殷身边的男宠不断,因此她才以如此下作的方法想逼着他生米煮成熟饭;这些日子以来虽然听说楼殷已遣散男宠,不过却留了个罂粟下来,这也就是为什么她要藉伤留下,正是打算逼走罂粟。
茵茵在看到了这一幕,还真是勾起了她前世与高晓慧最后一次谈判的情形。难道这两个有着相同面貌的女人,都不懂得不是逼走他人所爱,就能顺利取而代知吗?
第三者,往往很快就会被第四者第五者所取代的。
“贱人!”
“呵呵,楼大人这喜欢奴家这味儿,够贱够骚。”罂粟一拨落于胸前的细润黑发,妖娆无比的挑畔道。
茵茵恍若看见藏在罂粟身后的九条毛茸茸的白尾巴。
祸水!罂粟那家伙绝对是九尾妖狐转世来着!那略带媚气的桃花眼,抿茶时艳丽至极的薄唇,微敞的薄纱衣襟下,若隱若現的结实胸膛……
害得她都想将罂粟藏进房免得这妒妇给猥亵了他。
“你这贱人!”东方雅柔一怒便要冲上前去赏他巴掌。只见罂粟佯装手一滑,那刚沏好热腾腾的碧螺春,便一滴不剩的从他手里到她手里。
彷佛听到“滋”的一声,东方雅柔原要搧过去的那只手,瞬间便肿得堪比祭祀用的红龟糕。
她迟了一会,才发出凄厉的“啊──”
只见罂粟慌忙的占了起来,既害怕又无辜道:“方才见东方姑娘正要非礼奴家,奴家一害怕,便不小心洒了温茶。”
茵茵看到这幕,只觉那罂粟不但是只千年妖狐,还是只可以去演宫斗宅斗戏的千年妖狐。见状正好是赶她走的好时机,便适时的走入正厅,道:“东方姑娘,本教今日在大街为妳卜了一挂,算命仙道妳今日若是于此过夜,可能活不过今晚午夜。”
她脸一白,正想说罂粟的不是,茵茵便拍了两下手,找来两个粗壮的下人,道:“送东方姑娘回家!”
便装作没听到她的大吼大叫,任由两人一左一右将她扛出了殷罗城。
罂粟风情万种的为自己斟七分满的碧螺春,似笑非笑的问着她:“如何?奴家精心演出的这出戏,楼大教主可满意?”
茵茵知道他这是在怨她再躲在外面看好戏,便笑笑不予以回应。
倒是知秋那傻孩子,先前才在说罂粟像只狐狸,现在便给他个大大的笑容,赞道:“罂粟你可真厉害,那婆娘可是连本护法都拿不定的,请也好、骂也好可都赶不走她,你仅用三句话配上半杯茶就打发了他,改日可要教教我!”
罂粟静静抿着茶,见这聒噪的小鬼不断在叨念他刚才有多厉害,忽然极想告诉他,或许不用他教他,只要这么一直碎碎念下去,那东方雅柔可能就会先受不了自己走掉了。
“刚才那句气得她好像头上都冒烟了……”
“你没看到她刚才被茶泼到的时候,那婆娘脸狰狞得跟恶鬼似的……”
“她那手,跟大包子一样,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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