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眼角挂着星钻般的泪珠,柔弱得让人心怜,却又让人暖彻心扉,罂粟慌乱的用手背拭去那点碎泪,温柔急哄着:“殷儿别哭,殷儿最乖了是不是?”
他的动作,他的神情,和楼殷记忆里的那个子夜哥哥重迭在一块,她便抬手环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光洁的胸膛。
“最后,在那里待了一年,某日我在打杂时,遇见了一个黑衣的中年男人,他不像其他客人那样总是带着**看着我,而是宛若一个路人那样,盯着我打量,不久便哈哈大笑,对着我说:‘很好,你的眼神杀意够、恨意也懂得隐忍不发,给你一把毒粉和刀,今夜若是能把这青楼里的人全给我杀光,我便收你为徒,并且带你离开这里。’他是我那时唯一看见的希望。”
“我在大家的吃食里下了毒,半夜里,有人毒发死了,没死的我便进房补上一刀让他死透,等确定大人都断了气之后,我便去灶房拿起一把火,烧光那间青楼。有些与我们同龄的小孩趁机逃走了,不走的便被我一把火烧死在里面。”
她哭着抱紧他,喊着:“别说了……”
他叹气,道:“其实我很庆幸遇见了他。虽然他严厉,且不苟言笑,但他的确赋予我新生命,天天在刀口上舔血的日子,比含住那男人那……好多了。”
说完这段话便不再多说,轻拍着她姣美光滑、宛若出生婴儿的背。
待抽噎缓了些,她才抬起头来问他:“那能不能告诉我你真正的名字。”
“冷子夜。”他轻轻抚摸她的长发,接着道:“师父嫌我的名字喊起来拗口,便改叫我冷夜。”
她软软的叫了声:“夜。”
“嗯,我在。”
“这辈子,不准再随随便便放弃自己的生命,好吗?”
“好。”他满溢着柔情对着她道:“我會一直陪着妳。”
房门传来“叩叩”的轻敲声,一叶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教主,东方雅柔求见。”
东方雅柔?听起来似曾相识,感觉楼殷的记忆里那女人的面孔虽然模糊,但却带着浓浓的厌恶之情,她定要见见这个能让楼殷讨厌至极却又无法杀掉的女人一面。
她从床禢上起来,罂粟就像个称职的好老公一样,帮她一层层套上新裹布、里衣、外衣,当打完最后一个她腰间的结后,他由背后搂住了她,用那微软的唇刷着她的耳括,轻道:“殷儿还是不穿衣服的时候最美了。”
说完便拿起发带,将她那柔软的黑发在脑后绑成一束。
直到出了房门,茵茵的脸还带着微红。
穿过庭院,远远便见着一个绛紫缎面绫裙的女人背对着她,正使劲的和知秋讲着什么,见知秋一副不想搭理的样子,茵茵便踏进大听,适时的“咳咳”了两声。
“殷哥哥!”女人一转过来,茵茵立即楞在当场。
那张脸,想忘都忘不掉。
正是那个开卡车撞死她的女人!
“高晓慧!”茵茵忍不住瞪着她的脸喊出这个名字。
只见那女人一脸受伤的样子,紫色水袖就要往她的手抓来,茵茵急忙的往旁边避了避,正巧让她扑了个空。
她的手僵在原地,目带泪光的道:“殷哥哥,人家知道这是斌哥哥的不对,而斌哥哥也是为了我才会对你出手,但殷哥哥怎能忘记雅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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