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先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有几个好奇而胆大心细的男女,情不自禁,抓住基因汉的手捏了又捏,还试验性叫他名字,全南吕布芬,全求人,基因汉,华宇基因汉,都叫过了,基因汉从容不迫,一一回答了。嗳哟喂!哗哗哗——掌声响起来。车厢里暴炸了。几个小伙子一下心血来潮。冲上来,把基因汉抬起来,举过头顶,送到了座位上,举手敬礼,异口同声的说:“向基因人学习!”
向基因人学习!车厢里喊声如雷。
全王李三个惊喜交加,一时失措,竟然扑到基的怀中,抱紧了他,像是投入了望穿秋水方才归来的老情人。一起呜咽起来。
乘客们见状,不由哑然失笑,笑的满车厢颤颤巍巍。
基因汉愣了,心想。这三人乍得了,怎么还一起抱住我哭呢?三十岁的哭,百岁老家伙也哭,难道都对我一见钟情,趁热打铁么?不行!基因帅哥岂能任由传统人抱来抱去的,让黛茹晓的了,还不叫我跪地板?
他乐呵呵的拽起全等三个,一个个的按到座位上坐定了,变戏法似的从屁股后头拽出皇丐帽来,摇一摇。塞到全的手中,得意洋洋的说:“看看吧!如意郎君的老照片还在不在?”
全斗焕丽连忙接过帽子,扒开来,仔细地看过了,激动地在基的脸上吻了一下,兴奋地说:“样样齐全!一个也没少。谢谢基因人帅哥哥!”
“谢什么?”基满不在乎的说。“举手之劳嘛,又没动刀动斧。基因人嘛,天生就是捉妖降怪,抓贼捉盗的。”
王老汉笑嗔道:“还举手之劳呢?差点没把满车的人急死,吓懵哦。都以为你回不来了。”捧住基的杯子。递上来,接着说:“水早就倒了,换了好几次,快喝几口,喘喘气。”
基因汉说不用喝水。一点也不累,穿车肚子如同散步。抓住了贼才爽嘞。
全拿出毛巾替基擦拭灰尘,他不让。她误以为他是要报酬,就从包里取出一千块a币来要塞给他。
这一下可把基因帅哥气得火冒三丈,脸红脖子粗的吼起来:“你这是干什么,想污辱我吗?我要贪财的话,早把为nhj帽帽里的钱全占了,就说贼偷了,不是更巧妙?你无话可说, 别人也丝毫不会怀疑。”
全自知是她门缝里瞧人—把基因人大帅哥看扁了,急忙道歉。基因汉不耐烦地说:“算了,算啦!有什么好道歉的。要说,你倒是应该好好吸取教训!新世纪的人,虽然都极重品德,但传统人总不比基因人,基因中遗传病多啊,贪婪犯罪基因没剔除掉,总得防着点。再说喽,皇丐装嘛,虽然被传统人玩厌倦了,可毕竟还是稀有之物嘛,很容易被人顺手牵羊的。 传统人总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我都铭心刻骨了。你还麻痹大意,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全听了,脸色变得阴沉下来,长叹一声,抱起双臂,靠到椅子上,闭起了眼睛。
见全闭上了眼,王老汉说:“基因汉,你上来的时候,我就看你像基因人,皇丐装也挡不住我的视线。为啥?你与众不同啊。壮实,一脸纯真, 腰直直的,胸挺挺的, 雄赳赳,气昂昂,好英武。”舐舐嘴唇,接着说:“不过嘛,你的眼睛里头有些浪荡气,说话也有些随心所欲。你说人家不防人,你也一样,一开始就漏了自己的底。照我看的话,你不该说你是追尸的,含糊其词,就说你要事在身,不是更保险嘛。还有哇,你追曲,虽然显得英勇无畏,却也显得莽撞。万一哪一辆列车突然开发,你不就碾为肉饼啦。基因人有八大优点,却没有金刚不坏之身喽。”
“王老说得对呀。”李瑞清凤表情严肃的说。“基因帅哥可是绝无仅有,国宝一极。不!球宝!星际之宝啊。要不怎么各国各地都有特卫队保护呢?我一直以为,保卫安全还得靠基因人自己。别人能靠得住,也不可能时时处处在你身边,更不可能把你包包扎扎装进口袋,或是扣在裤腰带上,哪里就能做得到天衣无缝哦。看你刚刚那副不顾一切的样子,真的叫人惊心动魄嗳。嗳,大帅哥,碰到你算我们有福气,我可要抓住这个大好机会,认真的告诉你,我们可对你满怀信心又满怀期望啊。你赶快恢复记忆,完全康复了,把神昌中心重杂志社好,把五道锁解开,把第一批基因人再次造出来,接着再造第二批第三批,直到杂志社立起地球人的基因人军团,打垮蓝星侵略者。”
“没问题,没问题词的。”基因汉笑嘻嘻的说。“你们都看到啦,我现在壮实的像头牛嗳。钻一下车肚子,像小孩子玩泥巴哩。我跟你们说吧,我学东西是眼见生成,专家们说是吸纳基因超好,眼见生成,事半功倍。”他转过身来,又伸出双拳,接着说:“你们快看呀,我随时随地练武功,擒拿格斗,马拳狐拳蛇拳,嗨嗨!脊背都摔平啦。不是我吹的,刚才提起帅流氓,觉得像是拎小鸡。感觉可以再拎个几十只嘞。全小姐,李女士,响应们说好了,以后遇到谁欺负你们,尤其是帅流氓那样的,你们就叫我。我保证以一当十,三下五除二就摆平了。”
王老汉听了,将信将疑,问:“基因帅哥,刚才揪帅流氓你用的啥套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