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山妞儿随口答道:“基因人哪能死得了啊,呆丫头!”她再说吐血的事,山妞儿并不着急,叫她休假,要是累垮了身子,那就是真的是害了基因汉。她觉得奶奶的话有道理,又怪怪的。
同奶奶说过了,心中似乎快活了一点点,她又打开电视来看,各国各地都在转播联合国电视台的新闻,不由笑道:“爹死娘嫁人,随它去吧。”
可是,当她到卫生间洗去血污,从大衣柜里取出红色西装换上之后,斗志似乎又恢复了,抓起手机,拨通了旁波宁,请她到宿舍来,商量如何拧转野牛的牛头。
旁波宁却无奈地说:“主席,已成大错,水到下坝,不行也得行了。我相信天塌不下来。也许教训比经验更能转变人。主席,你说的对,这回真的要随机应变啦。”
“遗憾啦!我穆玛德琳无能喽。随机应变,看张东方的多弹头会炸出多少连锁反应来。”
张东方说对了,2e12年4月29日,历史同地球人民开了一个比天大的玩笑。
好在开这个玩笑的人不好说是穆玛德琳,却也不大好说就是张东方一个人。
穆玛德琳咬着双唇,不让自己哭出来,轻轻的地关闭了电视。刚要躺下休息一会,电视不知何因自动打开了,屏幕上再现出万国春媚的身影,她播送的新闻内容竟然变成了一句话——
驴球子闪猎多弹头部署!愚春透顶,愚民政策!
“该死的无天网!”她憎恶的骂了一句,心口更加疼痛,“噗——”又一口血喷出来,一下扑倒在地。
在地上躺了一会,她挣扎起来,到卫生间收拾一番,午饭也不吃了,抓起公文包,坚定地走向办公室。走进办公室,她把几个星球模型都摸了一遍,自语道:“阿琳,这回真的内忧外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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