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继业高兴的一把抱起王强,在小脸蛋上猛亲了几口,放下地来,疼爱地望着秀磊,问:“你怎么样呢?”
“我也很好。”秀磊快活地说。“我把丝绸公司租出去了,坐收渔利。成天就在家里玩全频网,炒股票,给小王强辅导功课,做饭吃,很自在哩。”
“华伯知道,你一直是个聪明能干的女子。”华继业夸赞道。“这座小楼你照料的很好嘛。”
“华伯,别夸我啦。”秀磊不好意思地说。“我们住了你的房子,还收看管房子的钱,不收你又不准,再看管不好,我不是忘恩负义,不懂事理,没有责任感的糟糕婆娘啦。当初,我挺着大肚子,昏倒在人行道上,要不是你华伯出手相救,我们母子俩恐怕早就客死他乡了。你老不仅救了我们母子的命,还收我为干女儿,你的大恩大德……”
华继业赶紧拦住她的话,说:“磊磊,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当初,你帮丈夫王彼得研究基因人,无怨无悔,很勤劳很勇敢,我很感动,也很钦佩。老是遗憾,阿超没有一个同你一样的好助手。谁知道王彼得耐不住寂寞,耐不得清贫,洗手不干,逃之夭夭了。不顾十年的夫妻感情,在你身怀六甲的时候抛弃了你,失踪了,到现在还查无音讯,真不是个东西。我是a国人,又是个富有的人。我不帮你,那就有悖天理。钱对我是小事。同根生同根长才是大事。再说,你把他的研究资料全给了我,那份感情和价值该如何算?”
秀磊勉强笑笑:“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总觉得王彼得有难言之隐,别提他了。那些资料,废纸一堆。阿超也没派上用场,算什么?”
“行,不算,你也别算。”他故意板起面孔。“老是大恩大德的,再说我可要骂你啦。”
“好,听华伯的,以后不说了。我们母子刻骨铭心就是了。”
“嗯,这样好。”他抚摸着王强的脑袋。“少年科技大学,好!以后像你阿超叔一样,一鸣惊人。”
小王强一下抱住华继业的脖子:“爷爷,我就要学阿超叔。这几天,妈妈老跟我说,阿超叔叔伟大,是新世纪最优秀的男子汉。我长大了,也上月球,做惊天动地的事情!”
“说得好,说得好!”华继业乐得哈哈大笑。“爷爷祝你如愿以偿。”
秀磊上前拉开小王强,说:“别把爷爷扯得累着。小孩子说那么多做什么。”
“我不累,我不累。让他说,爷爷喜欢听。”
但是,小王强一向听妈妈的话,走到一旁翻报纸去了。秀磊随即说:“华伯,这段日子我天天看报,都是基因人的消息。阿超哥真了不起。报上都说他是科技界前无古人的伟大革新者,还有专栏作家说华氏家族都很伟大。对啦,超级大美女穆玛德琳主席叫基因汉基因帅哥也!”
“这样说对呀,就是要这样说呀!”华继业自豪地说。
“嗳,华伯这次乍不叫阿超一起来?”
“叫他来?你糊涂啦,他还在月球上。”
“可是有报道,说阿超他已经来到地球上做学术报告了呀。还说他要到地球上办公司。”
“那是写纪实小说吧。要么就是瞎猜,人云亦云,以讹传讹。”
“啊哟,这几天反正是众说纷纭。茶余饭后,大街小巷,到处都在说基因人,一边倒,说基因人多么美妙,想给自己做一个基因人,连我也想入非非了。”
“你也想,行!我回去跟阿超说说,优先给你做。”华继业认真地说。
“不,不!”秀磊急忙解释。“我是想着玩的。”她给他的杯子里加上水,又说:“光顾说话了,十二点啦,我准备午饭去。”
“好啊,我就在这里揩一顿。”
秀磊去了厨房,小王强打开了电视。屏幕上,年轻貌美的女播音员以十分喜悦的声音播送道:
现在播送本台刚刚收到的新闻。基因人科学家华宇美智超的父亲、国际超级有机玻璃大王华继业先生,今日上午自驾微型火箭飞来他的故国故乡麻星汀,察看了他的a国超级有机玻璃公司麻星汀分公司之后,去了a国度假村。
“b国记者的鼻子也这么灵。”华继业咕噜道。略忖片刻,他大声叫道:“秀磊,我得马上走,别忙啦!”
秀磊不明白怎么回事,追了出来,华继业已经走出了院门外,钻进了汽车。然而,已经来不急了。他刚发动汽车,度假村里的那些小楼里,已经跑出来一拨一拨的男男女女,很快把他的轿车围成了一个圈子。无奈,他只好下车来,同大家打招呼。大家围着他七嘴八舌地争先恐后地问个不停。弄得他无法对准那一个人回答什么。还是一个年轻英俊的小伙子替他解了围,提议人们请华老先生到游艺楼的麻将厅给大家说说基因人的事。
大家拥着华继业来到了游艺楼麻将厅,请他老人家在中央一张桌子上坐了,一些人坐下,一些人就站着,等待他讲基因人。
华继业用他那精细的一对老眼睛把大厅巡视了一周,几乎将每个人的脸和脸上的表情都看到了,觉得很有趣,禁不住笑起来,说:“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