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我想起了多劳得,他一直对基因人寄予深厚希望,退休回p国以后还常发表文章,说基因人是地球人进化的方向,同一些反对者辩论。可惜,去年他得了绝症,走啦。唉!”
“怎么会这样?”阿超和阿娜不约而同地问。
“这有啥奇怪?”司马常新不以为然地说。“地球人嘛,总是梦想什么都要有,不要有病。可是,从古到今,谁见过一辈子没有病的人啦?病这东西,可不管你贫富贵贱强弱,也不管你权倾朝野还是位卑言轻。”“嘿嘿”一笑,“啊——现在呀,这都是老黄历,该扔到故纸堆去了。基因人降世,人类的生命周期要谱写新篇章啦。”
基因汉又出来了,不客气地说:“部长,别老是回忆、感慨,说说我们的事吧!”
“好啊!”司马兴致勃勃。“你不说我还真没想起来。你出生整整一年多了,偌大一个月球村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用的是什么障眼法啊?阿超阿娜,哦,应该叫两位基因人大科学家,还叫我们蒙在鼓里头吗?”
阿娜莞尔一笑,说:“哪有什么障眼法哟,你们百密一疏,或者叫做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吧。”
“也可以说,欲速则不达,灯下黑。”阿超补充道,“来吧,我带你们上实验室,让你们恍然大悟。”
五个人一起走进了二楼实验室。阿娜接通电源,阿超轻轻一按开关,只听“滋”的一声,那个白白胖胖的人造**旋转开来,露出一个和**形状差不多用橡皮做成的坑,基因汉一下跳进去,躺好了,阿超又按一下开关,“吱吱吱”,人造**回归原位,一切如常。
阿娜朝司马耸耸肩,说:“这个法子原本是我想的,本意是防备反对派恶作剧,没想到用到你们头上了,真是没想到。”朝阿超笑一笑,“亲爱的,你想把你的宝贝蛋憋死啊。”
阿超“哦”了一声,急忙按下开关,人造**如前一样挪开来,基因汉不紧不慢地从橡皮坑中爬了出来,嘻嘻一笑,说:“第五回睡这坑了,嗯,没**里舒服。”
司马不由哈哈大笑,拍拍乌斯佐科夫的肩膀,说:“我的督导员啦,大开眼界了吧。你我都是顾此失彼哟。”
乌斯佐科夫轻轻抓一下阿超,假装生气地说:“大科学家,你可真会研究,有对付我们的新技术呀。我们来了,基因人就到**下面睡大觉。我们走了,他就醒了,起床做事了。”
“知理不怪人,怪人不知理。”司马宽容地说。“并不复杂呀,是我们太简单喽。”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请多多谅解,多多谅解。”阿超客气地说。
“原因已解释过了,就不重复啦。”阿娜说。“实在是迫不得已,请鉴谅。其实嘛,我们心里也明白。管理部对我们睁只眼闭只眼罢了。”
“你们絮絮叨叨的,真烦人。”基因汉不耐烦地说。
“你说的对,不烦你了。”司马盯着他的脸,“你是月球村新一代,也是地球人的新一代。从现在起,你就是我们的工作中心,我们要竭尽全力为你服务。阿超阿娜,说吧,要我们做些什么?”
阿娜眉开眼笑,说:“谢谢部长啦。我们的计划其实很简单,就是尽快申请华氏基因人配方的专利权,开新闻发布会,获取第一批基因人订单。”
“然后呢?”司马引而不发,做出滑稽的样子。
阿娜笑而不答。阿超憨厚,笑笑说:“回地球办婚事。”
司马又问:“然后呢?”
乌斯佐科夫抢着说:“开办人体基因再造技术中心,让它像雨后春笋一般在全世界发展壮大。”
司马呵呵直笑,说:“两位大科学家,你们还跟我设防吗?华继业老先生早就给我和盘托出啦。”耸耸肩,“嗳——你们可别责怪他老人家。你们闭门谢客,也不让任何人打问你们的事,他老人家只好跟我唠叨喽。”
“部长说的是。”阿娜不好意思地说。“到现在,我们还没给亲人们透露风声呢。”
“该说的就要说。”司马豪迈地说。“造福全人类的大喜事,开天辟地头一回的事,放心大胆去宣传,还要普天同庆呢。”一缩脖子,“这好像应该是穆玛德琳说的话嘛。我替她预演一下罢了。”
“部长,说事易行事难啦。”阿超担忧地说。“申请专利吉凶难卜,假新闻的副作用实在不小。”
阿娜也说:“心中真没底,历史的教训不可忘记,试管婴儿、克隆人,都引起轩然大波,基因人尽管非常先进,恐怕也不会风平浪静。”
司马认真地想了想,说:“嗯,历史经验早就证明,越是先进与传统抵触就越大。有底没底,这条路非得踏上去不可,而且一定要走到底。我办事从不苛求一帆风顺,只要勇往直前。俗话说的好,事实胜于雄辩。试管婴儿也好,克隆人也好,成功之后,就把人们的嘴堵住了。依我看,基因人更会得到大家的喜欢,不会有多少麻缠。因为,因为,这种方式比以前的一切繁衍方式都科学,便利嘛!你们都别太多虑。”他拍拍胸脯,豪言道:“有穆玛德琳主席撑腰,还有什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