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我承认,家庭冷暴力,也是暴力的一种,而我那个时候,我就是报复他——我不说话,我就是想要看到他着急。”
杨康摇摇头,小寒和木易,都是性子极端偏激的人。
车子在如意坊的门口停了下来,小寒轻轻的叹气,说道:“邵叔叔和我爷爷都不知道,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记性非常好,从小就好。我从来都没有把邵叔叔和我爸爸记混了,我还记得,我那年生日,邵叔叔要给我买皇冠,然后抱着我走了好些珠宝店,都没有买到……”
“谢谢你那天让我见到他。”杨康听得他提到这个,忍不住说道。
“不客气,我那天火气很大的,跑去机场把他骂了一顿。”小寒解开保险带,推开车门下车。
杨康开了如意坊的门,请他进来,然后他泡了茶,两人就在沙发上坐下来。
“你的伤都好了?”杨康问道。(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