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未曾不可能,不是吗?”
“我的手下,还没有无耻到这种地步。”垣清眼底的冷霜凝结。
“是吗?”垣风故作惊讶,“那真是可悲了。”
“什么?”垣清微微眯起眼,揽着白琰的手紧了紧。
更多的鲜血溢了出来,垣风微顿了顿,还是开了口,语气带着不屑和玩味,“我听说,你有个手下,一直很想得到你,可惜呢,总是做些让你反感的事,最后呢,还妄想杀掉你身边的人,让你痛苦……你说,难道不可悲吗?”
“我没有这样的手下,”垣清决绝道,“我不想再和你说这些,垣风,请你马上离开,不然,我要发军令状请你离开了。”
“我倒想看一看,”垣风慢慢走近,嘴角带着诡异的微笑,轻声道,“你的军令状,是该用在我身上,还是用在别的地方。”
垣清没说话。
白琰害怕地向后缩去,却被垣清搂住。
“怎么样?”垣风望着白琰,轻笑道,“好玩吗?以后,这样的事情可多了去了,你可要做好准备哦。她可不会善罢甘休的,而且下次,垣清可不一定在你身边了。”
白琰颤了颤,一句话不吭。
“够了!”垣清怒道,“马上滚出这里!白琰要是被你吓出什么事,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杀了!”
白琰又颤了颤。
她还从未见过垣清如此愤怒,愤怒得就像……一头被夺了猎物的狮子。
“好,”垣风笑,像是在看一场戏,慢条斯理道,“我这就走……”
话音未落,一人冲进木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殿下!不好了!外疆抵不住,连燕国军已经打进来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