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好似听到你说起我,说我什么了?可否让我也听听?”
呃!
青果才镇定的心思,转瞬间便又乱了,连忙摆手道:“九爷,您听错了,我们没说您,是我在跟庄婶说,有了睿王爷的题字后,园子里的生意肯定能又上一层楼了!”
那日睿王爷离去前,应青果之请,写了块牌匾,青果已经让人替换下了当日文晋昭的那块牌匾!
这几日,来定园子的人家果然就多了起来。
叶羽闻言笑了道:“那罗姑娘岂不是又欠上我一份人情了!”
呃!
青果怔怔的看着眼前的因为心情愉悦而容光灿烂的叶羽。
可是,为什么,面对这样和善可亲俊美绝纶的叶羽,她却有一种危险的感觉?
青果舔了舔略干的嘴唇,干巴巴的说道:“是啊,可不是又欠下九爷一份情了!”
叶羽笑了笑,正欲开口,眼角余光觑见庄婶端了托盘走来,他便顿了顿,起身走到东窗那边,看着满池的荷花,含笑不语。
“九爷,您请用茶。”
身后响起庄婶的声音。
叶羽回头对庄婶笑了笑,点头道:“妈妈放那便是,我与你家姑娘有些话要说,还请妈妈回避下。”
“老奴知道了。”
庄婶退了下去,远远的守在了门边,隔绝了一切偷听打探的可能。
青果一听叶羽说有话要跟她说,心“咯噔”一下便乱了!
叶羽要跟她说什么?
自然是那天睿王爷指婚的事!
就在青果想着,一旦叶羽开口,她要怎么应对时,头顶响起了叶羽略带戏谑的声音。
“罗姑娘,当日你曾说你是真心要谢我,而我也说让姑娘你好好想一想,今天来,就是想问一句,罗姑娘,你想好怎么谢我了吗?”
“啊?”
青果怔怔的看着不按常理出牌的叶羽,明明不是应该说指婚的事吗?怎么就扯上她当日说要相谢的事上了?
叶羽看着呆苦木鸡,憨憨傻傻跟只兔子一样的青果,唇角的弧度愈深。
再次问道:“怎么了?难道罗姑娘当日之言,只是有心敷衍?”
“不,不,当然不是!”青果连忙摆手,“我是真心想要谢九爷的,可是我想不出来,怎样谢,还有,我想着,即是要谢,总是要投其所好才算是真心相谢是不是?可是,我不知道九爷您……”
投其所好?!
叶羽幽黑深潭似的眸子又深了几分,他看向青果,点头道:“不若,我替罗姑娘出个主意如何?”
青果这会子完全是脑子成了一团浆糊!
完全顺着叶羽的思路走,当下想也不想的说道:“九爷请说。”
叶羽轻声一笑,淡淡道:“罗姑娘不如拿你最珍贵最无价的东西来谢我,一则,体显了你的诚意,二则我也没有拒绝的理由,是不是?”
青果看着叶羽,思绪还停留在他那句“最珍贵最无价”上,正想着自己最珍贵的是什么?最无价的又是什么?可是,脑袋想破了,实在想不出,自己有什么东西是珍贵无价到能表达出她的诚意,而不让叶羽有拒绝的理由!
“可是……”青果想不明白,只得一脸懵懂的看着叶羽,“九爷,我真的不知道我有什么是珍贵无价到能让您满意而不拒绝的!”
叶羽闻言,眸中划过一抹璀璨的光,青果刹那间好似想到了什么,念头才起,青果便极快的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怎么可能,不可能的!
“罗姑娘有,正巧,我也很满意,就是不知道罗姑娘,您愿不愿意!”
青果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喉咙干得好似几个世纪没喝水,刀刮似的痛,她却浑然不觉,只是又惊又疑的看了叶羽,那句“是什么?”却是无论如何也问不出口。
叶羽笑吟吟的看着似有所悟的青果。
因为两人突然都不说话,屋子里便静了下来。
屋子里越静,青果的心就越慌乱。
她不敢也无力再与叶羽对视,果断的垂了眸子朝别处看去,目光落在身侧茶几上的茶盏上,嘴里干得难受,她抬手去端桌上的茶盏,却因为手抖得历害,茶盏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悦耳的声音。
这声音,越发的叫她涨红了脸,好似自己的心思都暴露在叶羽眼前!
叶羽眼见得青果手里的茶盏茶水泼湿了她一手,她却浑然不察,而是将茶盏送到唇边时。他凝视青果的眸子里便有了些许的犹豫!
是一鼓作气趁乱拿下?还是……只一个念头间,心头便有了主意。
“罗姑娘为何不问我满意的是什么?”
原本小心啜着茶盏中热茶的青果,不防叶羽会突然出声,一个不小心,便吞了一大口,烫得她嘴唇舌头全都麻了,吐也不是,吞也不是,整个人如遭电击般僵在了那。
叶羽看着她眉宇间一闪而逝的痛楚,几乎是想也不想,飞身便上前,捏住了青果的下颌,“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