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枢晨看着她手中的画,南宫维夏立刻说:“哦,这是别人的东西,让我帮她拿回宿舍的。讀蕶蕶尐說網讀蕶蕶尐說網”
听到南宫维夏的话,枢晨将筷子递给她,说:“哦,那我们吃饭吧?”
见枢晨不再问有关于这幅画的时候了,南宫维夏不由松了一口气。
真不知道如果让枢晨看到这幅画,他露出怎样的表情。
接过枢晨递过来的筷子,南宫维夏坐在他的对面,两个人开始吃饭。
“哦,对了,诗朗诵比赛要开始了吧?林诗如准备的怎么样了?”
听到枢晨的话,南宫维夏说:“哦,最近每天都在联系啊,台词都倒背如流了,感情也带进去了,和背景音乐的节奏也配合的非常好,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南宫维夏没想到枢晨会问起林诗如的情况,要是把这件事情告诉她的话,估计这丫头也会很开心吧。
“哦……这样啊?”
笑看着南宫维夏,枢晨说:“那你们加油吧,别忘了比赛那天我也会在台下看着你们哦。”
朝枢晨露出一抹相当自信的笑容,南宫维夏说:“当然!别忘了林诗如可是很棒的哦。”
“呵呵,知道了。”
往南宫维夏的碗里夹了一筷子菜,枢晨说:“快点吃吧。冬天饭菜可是冷的很快的,等一下饭菜都凉了不仅不好吃了,对身体也不好。”
“恩,谢谢!”
南宫维夏也给枢晨夹了一筷子菜,说:“你也吃!”
当南宫维夏和枢晨两个人相当甜蜜的时候,他们并没有注意到站在湖边的树林中的张希菡正面露憎恶的看着他们,而她扶在树上的手也情不自禁的用力掐进了树皮里。
[该死的南宫维夏,枢晨……是我的!]
张希菡带着深深的憎恶在心里咆哮了一句……
吃完午饭之后,南宫维夏回到了宿舍。
躺在床上,她转头看着刚才被自己放在书桌上的画。
翻身下了床,她走到书桌前拿起了张希菡画的那幅画。
脑海中又浮现出张希菡带着鄙夷的表情对她说的那几句话,微蹙着眉头,南宫维夏在叹了口气之后,还是展开了画。
一看到画的内容,南宫维夏就觉得自己胸闷的喘不上气。
再次卷起画纸,将它丢进抽屉里锁起来,南宫维夏以后都不想再看到这幅画了。
靠在书桌上,南宫维夏费解的呢喃了一句:“真不知道张希菡究竟在想些什么。”
“知道我和枢晨是在什么时候认识的吗?”
“恩!我们的确是在两年前开学第一天在这间教室里正式认识的。”
“我们在很久很久之前就见面了,而且在那个时候我就已经爱上了他。”
想着张希菡的话,南宫维夏已经迷茫了。
这个张希菡浑身上下都是谜,真是让人看不透她在想些什么。
还有……
张希菡说她和枢晨在很早之前就认识了,而枢晨却说他第一次见到张希菡是在两年前,这还真是让人矛盾。
南宫维夏觉得如果枢晨和张希菡说的都是实话的话,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那就是张希菡和枢晨真的在很久之前就见过面了,只不过在那个时候,张希菡将枢晨记在了心里,而枢晨则完全没有将她放在心上,所以张希菡才会说她在很久之前就已经认识枢晨了,而枢晨却说他第一次见张希菡是在两年前开学的第一天。
可是,最大的疑惑又来了,那么张希菡究竟是什么时候认识的枢晨呢?
枢晨究竟做了什么事情让她变得对枢晨如此执着,爱的如此痴狂?
正当南宫维夏疑惑不解的时候,她突然想到千羽凌以前给她有关于张希菡身份的资料中记载着,张希菡因为校园暴力事件被殴打致住院,而枢晨也从小就体弱多病,那会不会是在那个时候……
想想,南宫维夏觉得非常有可能是这样的,如果不然的话,那张希菡和枢晨应该很难有交集。
南宫维夏觉得自己的猜想十有**是没错的。
躺回了床上,南宫维夏突然觉得很累,闭上眼睛不到几分钟便进入了梦乡……
[等南宫维夏再次清醒之后,她发现自己此刻正坐在钢琴前。
“咦?我记得我明明在睡觉的啊?”南宫维夏疑惑的自言自语了一句。
转头看着窗外,此时艳阳高照,校园里的有些树上长着翠绿的树叶,看这样子应该是春天才对。
正当南宫维夏对此疑惑不解的时候,她听到枢晨的声音在身后缓缓响起。
“南宫……”
转过头,她看到枢晨正满脸温柔的凝视着她。
“枢晨……”
在看到枢晨之后,南宫维夏立刻开心的朝他跑了过去,而此刻枢晨也面带微笑的朝她张开了自己的双臂。
就在南宫维夏伸出手快要碰触到枢晨的时候,上官简逸不知道从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