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就是你,过来过来。讀蕶蕶尐說網讀蕶蕶尐說網”白纤纤笑颜如花地冲他挥手。
此新人一脸茫然地磨蹭到了白纤纤跟前。
“接着。”
哗啦啦。
一把符牌落到新人怀中。
大屏幕上,这个新人的名字立刻脱颖而出,如一匹矫健的黑马,直接窜上了排行榜,直到以八枚符牌的成绩升到了三个炮灰之下,才停住涨势。
被狠踩一脚之后,飞鸟门的弟子落到了第六。
飞鸟门掌门的脸直接青了。
白纤纤还在懒洋洋地火上浇油:“怎么样,掌门你还满意这个结果吗?不满意的话咱们再商量,我符牌还多呢。”
飞鸟门掌门此刻已经失去语言了。
晴天霹雳啊!
短短几分钟,他飞鸟门的希望就从第一跌落到第六,听白纤纤这话,她还准备继续随手提拔人上来将赵毅踩下去。
飞鸟门掌门胸口淤血,脸色淤青,磨牙磨了半天,可到最后,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你……你狠!”他的胸口剧烈起伏,脑袋一阵阵发晕,而与之成对比,白纤纤的笑容却越发灿烂。
“掌门,我像你征求意见呢,这个结果掌门还满意吗?”
飞鸟门掌门手都抖了。
意见?
他当然有意见!
可他能说吗?
看看白纤纤那个架势,要是他敢再多说一句话,他家赵毅立刻就会被踩得连影儿都看不见。
浮空高台上,三大家族的人自然也把会场中发生的事尽收眼底。
“哈!不愧是纤纤姑娘!”七煌夜乐得一拍手,笑得幸灾乐祸,三少爷绕道前面去拍碧落的肩膀,手舞足蹈,“你看见没,那老头的脸色,太好玩了哈哈哈哈哈!”
刚刚飞鸟门掌门提出刁难,他都差点冲下去为白纤纤护短了,可是一瞅碧君大人,这尊大人连个挪窝的表示都没有。
七煌夜立刻就明白自己太小题大做了。
下面被为难的是谁啊?白纤纤啊!难道他当初拜访白云合会还没领教过这姑娘的本事么?
跟白纤纤过不去,纯粹就是自杀行为啊。
比赛紧张的气氛被白纤纤这么一岔,七煌夜笑得合不拢嘴,这个白纤纤,太让人惊喜了!
而碧落的脸上也出现了淡淡的笑容。
凤眸微微弯起,眼尾挑得无比妖韶:“不愧是我的纤纤。”
“估计那老头也就到此为止歇菜了哈哈哈。”七煌夜笑出了两排牙齿。少爷他可是对为难白纤纤的人毫不吝惜嘲讽的。
然而碧落红唇畔的笑弧却深了一深:“还没完呢。”
“还没完?”七煌夜看看碧落,又看看遥远台下会场中的众人,疑惑地问,“如何没完?”
飞鸟门的掌门已经偃旗息鼓了啊。
“纤纤的目的可不止气气那个老头……”碧落颇为无奈地摇摇头,虽说是在叹气,可怎么听都觉得帝师大人话中骄傲无比,“还有后手。”
他的纤纤,怎么会是受了刁难,在反击回来的时刻点到为止的淑女?
碧落话音刚落。
会场之中。
飞鸟门的掌门在忍了半天之后,终于灰溜溜地表示他再没有异议了。
也再不敢有了。
而正当这位蔫萝卜一样的老头要转身退回自家席位的时候,只听见白纤纤轻飘飘的一声。
“掌门满意了就好,可是……我却没满意呢。”
飞鸟门的掌门条件反射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猛地一转身:“你、你还要怎样!”
“啊,掌门啊,你已经满意了,现在没你的事儿了。”白纤纤赶鸭子一样敷衍的挥手,看的却是观众席上的其他门派。
带有轻慢笑意却又犀利无比的眼光朝坐中的各大门派长老扫去。
高台上七煌夜不由得惊呼出声:“原来如此!”
三少爷的眼中充满了惊叹,他总算明白了碧落口中“还没完呢”的意义。
“纤纤姑娘明面上当着所有人赠送符牌给别人,让他们一路踩在了飞鸟门弟子的脑袋上,其实暗中是在向所有人透露一个明确的意思——‘符牌在我手上,我左右着比赛结果’。”
七煌夜越说越激动,语速极快:“而发放符牌给新人同时明确了第二个意思:任何人都有可能获得名次。而她说她不满意实在暗示——‘价高者得’!”
七煌夜兴奋地睁大了眼睛,金色的马尾犹如尾巴一样在脑后骚包地甩动着,“高明!你快看那些大门派的脸色!”
同时,三少爷想起了之前也发生过的类似情形。
对了,在一张丹方送走姚起风和他的踏云居的时候,白纤纤与各大炼丹联盟的关系与如今如出一辙。
那时,白纤纤绑架了青耀整个炼丹界的命脉。
如今,白纤纤绑架了整个新人赛的比赛结果!
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