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讀蕶蕶尐說網讀蕶蕶尐說網”最后他慢慢说。
“这样都不够?”轮到白纤纤惊了,这神仙泪不是很厉害吗?
“这样都不够?”雪貔貅和白纤纤异口同声,“喂,兽老头,老子以前是欺压了你,可你也别在这么紧要的关头黑老子啊,当老子真是饕餮那饭桶啊!”
“你们以为‘轰天炮’这样的招式是随意发动的吗!”兽老忽然一声厉喝,“若是换做其他地方,你们可以慢慢累积,可是如今时间紧迫,如契约主所说,只有五天不到,而且……”
“而且?”白纤纤和雪貔貅异口同声。
“而且,‘轰天炮’不是生来就会的,要使用,必须获得传承。”
白纤纤望着兽老,眸光静静。
“所以,老人家你自然是知道怎么让小雪获得传承的。”白纤纤确定地说。
“是这样?兽老头你别卖关子,快说了吧!”
小雪的大爪子拍拍兽老半透明的肩膀——当然是直接穿透过去了。
兽老尝尝地叹了一口气,老眼中绽放出郑重其事的光芒,对这白纤纤一点头。
“小女娃子,雪主以后就拜托了。”
白纤纤无言地点头,坚定而缓慢。
兽老一直盯了白纤纤好一会儿,最终一张皱皱巴巴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老夫相信你,一定不会辜负老夫的期待,让雪主发挥出应有的能力。雪主啊……是个可怜的孩子呢。”
兽老的眼中隐隐有泪光在闪烁。
白纤纤沉默着,忽然单膝一点地,直直地对兽老跪了下去。
沉水的星眸中隐藏着深深的忧伤,但面上表露出来的却是一往无前的坚决之意。
“我白纤纤在此立誓,定不负兽老先生的嘱托。”
“切莫跪老夫。”兽老慌忙道,“你是雪主的主人,老夫是从前侍奉雪主的人,也就是老夫的主人,哪有主人跪仆人的道理?”
“就是就是!”雪貔貅不解地嚷嚷,“小美女你快起来,老子的脸都快被你丢光了!兽老头你快把获得传承的方法告诉老子,别打哑谜了!”
“小雪。”白纤纤头也不抬,静静道,“过来。”
“干嘛?”
雪貔貅不满地嘟囔着,可白纤纤动用了主人的绝对命令,所以它再不愿意也跨到了白纤纤身边。
“跪下。”白纤纤命令道。
雪貔貅四蹄一软,噗通一声,跟白纤纤一样并排跪在了兽老面前。
白团子脸大惊失色,难以置信地扭过来望着白纤纤:“小美女你太过分了,你不仅自己丢脸,还附带让老子——”
“转过头去,”白纤纤凉声命令,“好好看看兽老先生。”
雪貔貅彻底不干了,童音响彻了整个空间。
“老子已经看够兽老头那张老脸了!老子前前后后看了几千年啊!你还叫我看,看能看出花儿来啊!”
白纤纤终于侧过头来,正视雪貔貅委屈的团子脸。
“看不出花来,但你得好好记住兽老先生的模样,因为……恐怕是最后一次看看他了。”
雪貔貅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来。
它不嚷嚷了,一下子就安静得落针可闻。
兽老重重叹息。
“小女娃子,其实你不必做到这种地步,老身也只是尽了自己最后的职责而已……”
白纤纤慢慢摇头,清明透亮的眸子中闪烁着执拗的敬意。
“既然我是雪貔貅选择的主人,兽老先生就请收下我这一份敬重吧,这是我应该做的——还请兽老先生原谅我之前的失礼。”
兽老望着白纤纤坚定昂起的小脸,神色有些微微不忍。
“什么?”雪貔貅的大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似的,“老子不明白,你解释清楚一点儿小美女!”
“小雪。”白纤纤的声音在地宫的空间中轻得像一个幻梦,“你还不明白吗。”
“明白什么……”
“兽老先生提出‘吞噬’,否定了我拿出的所有东西,却又肯定你能获得传承。你觉得,在这个什么都没有空间里,还有什么能让你‘吞噬’,获得传承的呢。”
雪貔貅愣了愣,看看白纤纤,又转头看看笑得一脸慈祥的兽老。
它的眸子慢慢地,慢慢地瞪圆了。
“你、你是说,老、老子要吞噬的是这——”
“对。”白纤纤的眼中划过一丝不忍,“就是兽老先生的灵体。”
雪貔貅半天都没有了声音。
过了很久。
“看就看!”
它猛地转过头去,咬紧牙关,死死地盯住兽老干巴巴的脸,似要把老头子一整个盯出一个洞来。
“雪主。”兽老忍不住上去,张开手臂,想抱抱他从小看到大的雪貔貅。
这一次,雪貔貅没有躲。
尽管兽老的手臂仍然从它的身体中穿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