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都是国外来的,这就需要我们的培训人员首先具有良好的英语水平,说到这里,他也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现在会英语的人很多,但是讲得好,讲得标准的人不多,大多都是方言式的英语。咱们国家有多少个地区,就有多少种方言英语,每说一个词都带着很重的地方音,讲起来自己人听着都笑话,让老外听,老外又听不懂。
周普仁叹了口气,说我知道你的意思最好是用外国人,或者海外留学回来的?
赵君堂说也不是说一定要用外国人,外国人也不是一刀切的,他们国家有多少个地区也就有多少种方言,跟咱们国家一样。
周普仁说照你说的那我们就找不到一个讲得标准的人了?
赵君堂说怎么会找不到呢?找一些首都级别的城市里来的外国人。就像在咱们国家找说普通话比较标准的地区一样。因为到我们国家来的的老外,好的当然也有,但是很多也是在他们国家根本就混不下去的,到我们国家来了,有的机构还把这些人当成了宝贝,讲的英文都是很蹩脚的,并且语法错误一大堆。这样的现象实在是太多了。
周普仁的嘴巴一裂,像是只熟得自然裂开的番茄。远来的和尚会念经啊!
赵君堂说可不是吗?这些人在选人的时候为什么不动动脑筋呢?略微用一下脑子情况就会不一样了。
周普仁说你敢说他们在选人的时候没有动过脑筋?说到这里,他冲着赵君堂使个眼色。
赵君堂会意了,说是啊,一分价钱一分货,成本这本账算得很精啊!但是,我们的这本账也要算,但是我们要算得更精,我们要从长远和大处考虑。想省钱的最后可能钱都打了水漂,可是不想省钱的,小钱到最后都生了大钱。
周普仁说你说得有道理,这方面的事情你就看着去找人安排吧,用多少钱我来听着,到时候去找财务开票就可以了。
赵君堂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不知道是出自真心呢?还是刚才喝水的时候水沾在嘴唇上了需要伸出舌头来那么一舔,微笑自然而然地就出炉了。
周普仁叹息了一声说都是小淘不争气,不然的话让他来给培训一下不就行了。省得我们再去外面找人了,花钱多少是小事情。
赵君堂其实早就想说这句话了,可是他不想冒这个险。
吴小淘人都不在这里,去了一个什么鸟不拉屎的地方做他的创业大梦去了,现在守着人家的亲爸爸你把这事情给抖落出来,这样不长眼睛的事情,是轮不到赵君堂来做的。
何况去的还是芷楠的报社,做了一个小得不能够再小的所谓的驻地小记者。这样的事情,赵君堂避之都嫌不及呀,哪里还有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勇气。
做大事需要勇气。做这种事情同样需要勇气。只不过,一个勇气连着的是鲜花美酒外加祝福,而一个勇气连着的是鄙夷不屑外加咒骂。甚至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赵君堂商海沉浮几十年,深知个中滋味。他想了想说,小淘说走就真的走了?说话的同时,他看了看周普仁那张春秋不变的脸又接着说,孩子是不是在跟你开玩笑?这也说不定的。
周普仁从沙发上欠了欠身子,说走了,我的儿子虽然没有在我身边长大,但是他的个性脾气我很清楚。儿子像娘,像极了他妈妈。不管什么问题,完全凭着自己的性子来,说走就走,走了也不回头,连个机会都不会给你,这样的老婆,这样的儿子我都摊上了。再说又去了那么一个没有大没有小的国家,你说他能有个什么出息?在国外那些日子天天喊叫着自由,可是你我都知道自由过了头就是灾难——大家的灾难啊!想想还是咱们这里的一亩三分地的好。很怀念过去的日子呀!
在赵君堂看来,这是周普仁第一次自己主动谈老婆孩子。他看了看周普仁,说是啊,什么都要有个度,过了头就不好了。
周普仁说是啊,这样的话我跟他讲了不止一次了,可是他会听吗?说出来的话比你讲的道理都多,出国留学这些年,好的没有学会,学会了回家批评自己的老子了,唉,真是冤家啊!
赵君堂呵呵一笑,毕竟还年轻,上点年纪就会好的。谁年轻的时候没有点火气呀?大哥,你忘记咱们年轻的时候了?
周普仁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说咱们年轻的时候……小赵,一个人老了的时候是不是很怀念过去的事情?
赵君堂点了点头,说大概是吧。
周普仁也点了点头,说看来我老了——真的老了。
赵君堂没有想到周普仁会说出这样的话,他赶紧插嘴说,你看看,怎么说着说着就说到自己身上去了呢?这才多大年纪就敢说老?
周普仁说我的父母早已经过世了,我现在敢说老了。不然他们要是还健在的话,这样的话是万万不能说的。
赵君堂说其实,现在人们的生活水平提高了,人们的气色和精神看上去普遍年轻多了,五六十岁的还算是中青年呢,那要是放在古代的话,好了。都成一群老头老太太了,花白的头发,走路一摇三摆踉踉跄跄的样子,呵呵,那就是自己不说老可是人家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