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上官凤儿痛得昏迷了过去,庆宏帝失去理智依旧不顾,依然在上官凤儿的身上动作着,许久,才从她的身子上滑了下来,有些痴迷地摸着她的脸,随即紧搂着她,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日早晨,庆宏帝从沉睡中醒来,一眼就看到了睡在她怀中的上官凤儿,她睡得并不安稳,眉尖紧蹙,脸上的泪痕清晰可见。最重要的是,她的脖子和手臂上遍布着青紫色的痕迹。他立马清醒了过来,昨天自己心情不好,想要找王亚文吵了一番,然后,然后来到了这里,自己强要了上官凤儿,天啊,凤儿昨天挣扎地那么厉害,哭得那么惨。自己竟然忍心,他狠狠地甩了自己一个耳光。
而庆宏帝这样的举动,也惊醒了一旁的上官凤儿。她怔怔地望着庆宏帝,突然紧紧地抱着被子就往下跑。奈何全身酸痛,狠狠地摔倒了地上。
见此,庆宏帝心疼的忙准备去扶上官凤儿,却意外地发现床单上竟然有一抹刺眼的鲜红,当下似五雷轰顶地呆在那里。
怎么会?上官凤儿怎么还是处子之身?天啦,怎么会这样?那自己倒底做了什么混帐事啊?
庆宏帝还在呆愣中,被上官凤儿的再次摔倒所惊醒,忙跑下去扶她。
谁知她竟然吓得尖叫了起来:“啊!不要,不要碰我,皇上,臣妾错了,臣妾错了,臣妾以后不敢了,你不要再这么对我,求你了,求你了,不要,不要……”庆宏帝心痛地望着她惊恐的神情,想要安慰上官凤儿,却又不敢再靠近,只得远远地劝说道:“凤儿,别这样,宏哥哥真的不是故意的,以后我再也不这样伤害你了,听话,不要伤害自己,明白了吗?”
上官凤儿神色恐惧地望着庆宏帝,狠狠地摇着头:“不,骗子,我不要原谅你,不要,季雨,你快来救我,我不要,不要啊!”
庆宏帝无法,只得开门旁站在门口一夜的季雨进来。
季雨一眼便瞧见了裹着被子躲在桌下的上官凤儿,二话不说就快步跑过去护着她:“娘娘不怕,过去了,季雨在这里,不会让他再伤害娘娘的。”
上官凤儿听完这话,哇地一声趴在她身上哭了起来。
“皇上还是先走吧,娘娘现在受了惊吓,皇上别刺激她了。奴婢会好好照顾娘娘的,还请皇上离开。”季雨对庆宏帝自然是不喜的,她的主子一次一次的被伤害,如今更是伤的体无完肤,季雨的口气自然是没那么好的。
而庆宏帝此刻不会去计较季雨,也没有时间去计较,因为是他错了,是他不该。
庆宏帝虽不放心,但见上官凤儿此时甚怕自己的靠近,只得收拾好,吩咐她们要事事报告他,才不舍地离开了。
这几日,上官凤儿的情绪一直不稳定,生人根本靠近不得,就连王亚文来见她她都不愿,更何况是庆宏帝呢?
庆宏帝每日都去看上官凤儿,却总是被挡了回来,心中又是悔恨又是疼痛,奈何她始终不肯见他,只得叫人每日汇报她的情况,自己则呆在养心殿中悔恨,再不去任何妃子那里,这一举动,引起宫中诸多非议。
“没想到皇贵妃如此历害,这招欲拒还迎把皇上弄得神魂颠倒的。”宫中众人都如此说。
凤仪宫内,水黎儿又在那儿扇风点火的说道:“姐,如今瞧清楚你的好姐妹了吗?这一招可弄得皇上茶饭不思,这狐媚子的功夫可是炼的炉火纯青了呢?”
水媚儿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头,这几日的事情让她烦闷,上官凤儿与庆宏帝发生了那样的事,自己该怎么办呢?她现在闭门不出,连庆宏帝都不见,是不是庆宏帝做了什么伤她至深,自己该去看她吗?这么多年的感情该置它何地呢?
“姐,姐,想什么呢?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讲话啊。”水黎儿生气地说道。
水媚儿回过神来,颇为无奈地说道:“黎儿,你先回去吧,我累了,想休息一下。”
水黎儿见状,生气地走了,只留下水媚儿,还在那儿想着。
但水媚儿心中有一个声音更为强烈,那就是杀了上官凤儿,不能让上官凤儿抢走她的一切,不可以,绝对不可以,谁都不可以抢走她的男人,谁要敢抢,她就杀了谁。
上官凤儿,她救她,但上官凤儿死总比最后她失去她的男人好。
凝翠宫中,李妃做在椅子上,一双美眸正带着仇恨的光芒。煕儿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着:“娘娘,奴婢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啊。那日我本已叫了刚来的浣衣局的小丫鬟替我将信带给王亚文,引他前去蝶凤轩,本想着就算那两人没喝下那茶,夜深之时偷偷幽会也不清不白,可谁知皇上在那儿,还恰巧喝了那茶,奴婢这一切都是依着娘娘的吩咐做的,娘娘饶了奴婢这一次行吗?求娘娘了,求求您呢!”
李氏柔柔地笑道:“怕什么,本宫何时说要罚你了,你可要知道,本宫和你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只要你一心一意地跟着本宫,你便可以好好地享受日子。如若不然,本宫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先下去,这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还得好好地让本宫想想!”
熙儿吓得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