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会感觉到自己有罪恶!”
洪时敬也连忙附和道:“是呀,维维。你想想,贾先生现在得的是肺癌晚期,只要一咳嗽,就会咳出血。陈小姐得了性病晚期,皮肤都已经开始严重溃烂了。他们都没有多少天可以活了,让他们来帮我们完成这个计划的同时,我们也是在帮他们两位快点结束病痛给他们带来的痛苦。绝症晚期,每天都被病痛折磨,直至被病痛折磨至死。”
贾阁和陈欣玲加入到游说中,两个未来车祸当事人也是苦着张脸,哀求她。
“米小姐,你就帮帮忙吧!”
“是呀···米小姐!”
看着将自己包围住的四个人,米拉维头痛的发晕,突然大叫一声:“不行!我说了我不能这么做!!!”
上一秒还叽叽喳喳的屋内,因为米拉维的一句。
下一秒,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五个人,十只眼睛,愣愣的看着米拉维,半天没有谁说话。
啪啪啪!
一直沉默不语,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的朴斗敏,笑着拍手。
两片薄薄的嘴唇,左右两边向上扬起,似笑非笑,一口不太标准的普通话出自他的口中。“贾先生,陈小姐,既然米拉维小姐死活都不愿意帮二位,我看你们也不要白费口舌请求她了!我看,二位还是回家等死吧!没钱给父母看病养老,那又怎样?儿子无父母变成孤儿,又怎样?····那些都比米小姐心里的感受重要吗?二位还是···回去等死吧!”
闻言,大家瞪大了眼睛,看着长得比女人来要妖美的朴斗敏。
贾阁回头,一脸失落的看着米拉维。“比起渴望得到帮助的我们,看来还是米小姐害怕被良心谴责重要些。····那,祝米小姐在那牢狱里,过得顺心开心了。”
陈欣玲心寒的抹了把眼泪,苦苦的笑着。“米小姐,你真残忍·····再见!”
说完,陈欣玲走到椅子前,拿起自己的包包,和贾阁打算一起离开这里。
目光涣散的看着两个离开屋内的身影,米拉维内心百感交集,做着艰难的思想挣扎。
然宇蕴拍了拍好友,朴斗敏的臂膀,一脸歉意。“兄弟,麻烦你了!让你白跑了一趟,晚上一起去喝酒吧!”
朴斗敏无所谓的两手一摊,“难得回到母亲的祖国,当作是散散心喽·····”
洪时敬与然宇蕴和朴斗敏打了声招呼后,来到一直站在原地的米拉维身边,“维维,不要自责,咱们走吧!你不想帮他们就不帮,没关系的!啊?”
正在沉思与内心做挣扎的米拉维,突然打开门走出屋内,一路跑着。
洪时敬见状,不解。“维维,你干嘛去?”
然宇蕴和朴斗敏不明的看着大开的房门,俩人又互看了一眼。
“贾先生,陈小姐!等等!”
并未走远的贾阁和陈欣玲听到身后的声音,都纷纷回头。
“米小姐有事吗?”问话的是贾阁。
米拉维两眼定定的看着两位脸色都不太好的绝症病人,用力咽了口唾沫,做出了此生最艰难决定:“我愿意这么做!”
闻言,贾阁和陈欣玲嘴角瞬间笑开,扬起一抹感激的笑。
“米小姐,谢谢你!”
贾阁也动容的看着米拉维,脸上全是感激。“谢谢你!”
后来赶到的洪时敬,看到贾阁和陈欣玲脸上激动的表情,知道米拉维愿意按着他们的原计划走了。
四人再次回到刚刚的屋内,屋内的六人,围在桌前,开始商量着三天后的严密计划。
然宇蕴拿出自己的掌上电脑,开始细讲。
“三天后的下午一点,也就是这个月的十九号,贾阁和陈欣玲到朴斗敏的酒店先做好脸部以下的易容。在出门前,先乔装打扮好自己,到风华广场三楼的洗手间。俩人进去后都是到男洗手间,而朴斗敏最好少带些东西,最好提个不起眼的包袋,而米拉维和洪时敬,在收到朴斗敏的电话后,你们再相继进入男洗手间。待一切做准备就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