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已经空了的重症病房,米拉维随手抓住一名护士,两眼睁得大大的,眼珠都快要瞪出来了。“这个重症房的洪尚珠病人呢?”
护士被人突然拉住,原本就被吓了一跳,现在,手臂又被米拉维抓的生怕,看到米拉维特别骇人恐怖的神情,护士有些害怕的应道:“那个患者今天早上就过世了,被送到······”
护士的话让米拉维通红了双眼,朝着这个实话实说的护士尖叫道“胡说什么?!再胡说,我就撕烂你的嘴!!!”
“啊!”护士被眼前这个像疯子一样的女人吓得害怕的叫了一声,想要甩开紧紧抓着她不放的疯狂女人。
护士认识她,她就是那个死者的女儿。
赶上来的然宇蕴,一眼就看到米拉维两手钳制住一名护士,对着那名无辜的护士又摇又叫的,护士都快被她吓哭了。
然宇蕴冲上前,怎么也掰不开米拉维的手掌,情急下,他只好说:“拉维,松手!我带你去看你妈妈,我知道她在哪里。”
闻言,米拉维立马就松开了护士,又紧紧的拉着然宇蕴的手臂。“真的?”
然宇蕴点头,“嗯!走,我们现在就去。”
那名护士被吓得眼泪都飙出来了,气愤的瞪了一眼松开自己的米拉维,立马离开,嘴里还骂着:“疯女人!吓死我了·····”
然宇蕴拉着米拉维冰凉的小手,带着她,坐着电梯直下一楼,走过一条长长的走廊。
而米拉维,潜意识的反感这越来越冷的空气,越是往里走,就越是阴森,那里面,还传来有人的哭声。
停尸间里,中央空调开得极低,米拉维呆呆的看着一个方方正正的铁壁柜上插着【洪尚珠】纸牌名片,此情此景,米拉维还是不相信她的母亲是躺这里面的。
这个世界上,相同名字的人成千上万,说不定只是巧合而已。
没错!一定是巧合!她一定要坚定这点!
但是,为什么自己现在害怕要想死·····
停尸间的工作人员看多了像米拉维这种不愿意接受事实的死者家属,一把将那个冷藏柜打开,将藏尸柜拉出来后,便走出去了。
当米拉维看到洪尚珠那苍白得像张白纸的脸时,眼前一黑,差点倒在地上。
然宇蕴眼疾手快的将她的身体扶住,有些不忍看到这么伤心的米拉维。“拉维,你醒醒!拉维!”一手揽紧米拉维,不让她的身子往下掉,一手不停的拍打她的脸颊。
米拉维死命的抓紧然宇蕴的手臂,强迫自己睁开眼,不能就这么晕倒。
再次睁开眼看向早已死去了洪尚珠,米拉维痛苦的哭不出声,眼泪就像决堤的大坝,哗啦啦的直流。
伸出颤抖不已的小手,米拉维轻轻的抚上了母亲没有一丝温度的灰白脸庞,轻轻的抚摸着,双肩因为悲伤低泣而猛烈的巨颤。
当指尖落在洪尚珠闭着的眼睛处,米拉维颤抖的嘴唇发出沙哑的低语。“妈妈,睁开眼睛,睁开你的眼睛看看女儿呀······”
米拉维一脸悲痛的看着母亲灰白的遗颜,趴在身体僵硬冰冷的母亲胸前,尽情的痛苦哭泣。“啊~~~~~妈妈,不要离开我······妈······”
森寒的停尸间内,因为米拉维那一声声凄惨的哭泣声,是那么撕心裂肺,痛不欲生,就像是坟墓堆里传出的女鬼诡异的哭叫般,显得格外的阴森恐怖,让人不敢靠近半步。
自从那次在医院的停尸间大哭过后,一连三天,米拉维再也没有掉过一滴眼睛了,不吃不喝不睡。
不管米伟健怎么劝,怎么说,披麻戴孝的米拉维一直跪在母亲的灵堂前,呆呆的盯着洪尚珠的遗照看,有时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顾双到了殡仪馆,便看到米拉维披麻戴孝的跪在洪尚珠的遗照前,看到眼前这一幕,身穿一身黑衣的顾双伤心的走上前,对着洪尚珠的黑白遗照鞠躬上香。
走到米拉维和米伟健身边。“米叔叔,请节哀!”
顾双跪坐在米拉维的身旁。看着死气沉沉,一动不动的米拉维,顾双看着心酸,伤心的眼泪掉了下来。“拉维,节哀顺变!”
听到好友的声音,米拉维机械的微微抬眸看了一眼顾双,眼泪瞬间积满眼眶,啪啦啪啦的直流,无声的抽泣着。
这三天来,顾双是第二个来看她母亲的人,第一个是然宇蕴。从母亲去世后,然宇蕴几乎是寸步不离的守在她的身边。母亲的丧事,他也帮了不少忙。
可见,在海录市,她们家的亲朋好友少得几乎是没有。
而米拉维也不知道要通知谁,老家的亲戚们,父亲也没有通知,因为十多年没回去过一次,她也知道父亲为什么不通知远在家乡的亲戚们。
翌日,便是洪尚珠火化的日子,一连四天滴水未沾,粒米未进的米拉维哭得死去活来,已经晕过去好几次。
等到米拉维再次醒来后,洪尚珠的尸体已经化成了一盒骨灰。
捧着母亲的骨灰,米拉维和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