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雕仁德反应最快,他迅速扭头朝声音传来的方位看了看。Du00.coM只见,另外一具棺木也被打开了。
梁睿兰说道:“萱萱,萱萱呢?”
漆雕仁德环顾四周,果然不见了綦毓萱的踪迹。他这才意识到綦毓萱出事了。
四人火速赶往那具被掀开的棺木。原来这具棺木是个陷阱,棺盖非常薄,棺木的正下方是一个洞穴。洞深2。5米左右,常人掉进去,没有救援设施,恐怕迟早得去见阎王。綦毓萱趴在洞中,蜷缩成一团。
梁睿兰高声喊道:“萱萱,你还好吗?”洞内无人回答。漆雕仁德说道:“看来萱萱是过度惊吓,晕死过去了。”他系好绳索便进入洞穴之中营救綦毓萱。
綦毓萱被救上来以后,梁懿淼伸手去掐她的人中穴。突然,他感觉一股刺骨的冰冷。他说道:“萱萱怎么浑身冰冷。”漆雕仁德说道:“可能是洞穴内温度太低的缘故吧。我下去时,也是直打哆嗦。”
梁懿淼反复几次掐了綦毓萱的人中穴都毫无反应。漆雕仁德说道:“不管了,我先扶着她吧。”梁睿兰说道:“你巴不得吧。”漆雕仁德说道:“哪有呀。”
漆雕仁德搀扶着綦毓萱,他感觉整个身躯如同掉入冰窖之中一般冷的刺骨。
众人刚准备前行,墓室的角落再次传来婴儿的啼哭声。漆雕仁德感觉身旁的綦毓萱似乎有些动静。她在不停的抖动。他说道:“师傅,萱萱似乎有动静。”
梁懿淼立刻伸手过来掐她的人中,说道:“萱萱,醒醒。”梁懿淼推了几下,綦毓萱还是没有应答。
墓室之中的啼哭声断断续续好几次,每次綦毓萱都随着哭声抖动。哭声起,她就抖,哭声歇,她就停。漆雕仁德十分纳闷,为何綦毓萱对啼哭之声如此敏感,像是在附和一般。
漆雕仁德说道:“我感觉萱萱有些异常。”梁睿兰说道:“为何?”漆雕仁德说道:“自从我们破解了符画之后,她就神经兮兮的。这会居然附和墓室之中的啼哭声,这也太不正常了。”梁睿兰说道:“或许是因为惊吓过度所致。你就别疑神疑鬼了,这个墓室之中除了咱们五人哪还有别人。赶紧想办法把萱萱弄醒再说吧。”
漆雕仁德半信半疑的搀扶綦毓萱继续前行。他一个不留神,綦毓萱险些滑到。他伸手去抓綦毓萱,但是为时已晚。他只抓住了綦毓萱的一把头发。他本以为疼痛会让綦毓萱醒过来,然而事实并非如此。綦毓萱非但没有醒过来,还重重的摔在地上。他喃喃自语道:“不会吧,萱萱的发质不是这样的呀。我怎么感觉手上抓住的是一把枯草。”他伸手去扶綦毓萱时,感觉她比想象中的重了许多。
漆雕仁德想起了那幅壁画。壁画上描述的就是眼下他们的经历。他心想:如果壁画上所描述的都是真实的,那么此刻极有可能是。他不敢再想下去,因为壁画上所描述的是人和骷髅同行。而壁画被抹去的部分或许就是棺木之中的洞穴。然而,好奇心让他开始梳理此事。按照壁画上所描述和眼下的种种感受,他猜想身旁的这位很可能不是綦毓萱。
梁睿兰说道:“仁哥哥,你在想什么?别开小差了,扶好你的红颜知己吧。”漆雕仁德说道:“哦。”
突然,他心生一计,便说道:“兰兰,萱萱好像掉了东,咱们回去找找吧。”梁睿兰说道:“掉了东西,你怎么知道。萱萱又没开口说话。”漆雕仁德说道:“她的定神丸不见了。”梁睿兰说道:“这个东西比较重要,咱们有必要回去找找。”
五人再次来到棺木旁。漆雕仁德用狼眼手电扫射了洞穴,里面除了一些枯树枝,再无他物。洞穴四壁均为土层,不像有机关暗道。
梁睿兰说道:“仁哥哥,里面啥也没有呀。会不会不是掉在这里呀。”漆雕仁德说道:“有可能吧。”李岛芳说道:“仁哥,别疑神疑鬼了,赶紧赶路吧。”
在甬道口的正前方,漆雕仁德用洛阳铲掀开几块砖头。他用狼眼手电打探了里面的情况。只见里面金光闪闪,稀世珍宝堆的跟小山似的。他咋舌道:“师傅,咱们发财了,发大财了。”
梁懿淼探头看了看,说道:“看来这间耳室是努阿特的陪葬坑。”漆雕仁德说道:“妈呀,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看到这么多的金银财宝。我现在才知道什么叫做富可敌国。”梁睿兰说道:“别乍舌了,赶紧进去吧。”
进入耳室,在场的人都禁不住乍舌了。黄金白银不计其数,各种珍贵器物琳琅满目。梁睿兰和李岛芳看着各种精美的发饰,心中直痒痒。漆雕仁德对身旁的綦毓萱心存疑虑。他心想;这件耳室应该有壁画中所描述的镜子,能够辨人阴阳。他翻箱倒柜的倒腾,想找出镜子。梁懿淼见到如此多的稀世珍宝,心中早已按捺不住。但是,直觉告诉他,不能被眼前的假象所迷惑。努阿特不可能将白花花的银子拱手相让。他环视整间耳室。耳室是方方正正的建筑结构,每堵墙壁上有两只凤凰,展翅欲飞。八只凤凰像是某种图腾,守护着这些财富。室内除了这八只凤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