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戚宸亦并没有地理会，只是一动不动地直视着前方，似乎这个男人对他所说的话根本就无关紧要，不过事实上，也的确无关紧要。
那个老大见戚宸亦没有理会他，于是就有点自讨没趣地撇了撇嘴，然后带着那帮弟兄浩浩荡荡地离开了。
莫乙晴整个人都因为全身无力而跪倒在地上了，她费力地扬起头，带着无地自容的羞愧看着戚宸亦。
戚宸亦慢慢地向她走了过来，然后向她伸出了手：“起来吧。”
“他……跟你说了什么？”莫乙晴比较关心的还是那个人在临走之前究竟在戚宸亦的耳边说了什么话，但是其实她已经猜到了，那个男人会说什么，她早就该猜到的。
戚宸亦看着她，突然觉得有些心疼，这个女人的确不容易，他亲眼见证了这个女人是如何在社会最底层摸打滚爬，但是却都不肯接受别人的帮助。曾经的她，也有自己的尊严，自己的坚持，但是到底是因为什么，她渐渐地放弃了这些珍贵的东西，开始变得势利，变得现实，变得贪婪而虚伪。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