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过有一点现在可以肯定,人家办事光明磊落,没有落井下石的用些下三滥手段。这就很难得了。以后的事情怎么办你自己决定吧。”
杨父毕竟有伤在身,精力不足。现下心事渐解,扛不住浓浓睡意,闭上眼进入梦乡。
杨父睡着后,杨母找了个买东西的理由支走了弟弟。
拉着女儿的手坐在靠门口的床上,小声说:“媛媛,既然你爸爸都说了以后的事情你自己决定,我本不应该在说什么。不过妈这心里总是不太放心。你能跟妈说说他平时表现怎么样嘛?”
杨慧媛稍想了想才说:“他平时很低调,没显出什么特殊的地方。经常逃课,开学这段时间上课的时间肯定没有逃课的时间多。上课来了也是做样子的时候多,听讲的时候少。”
杨母皱皱眉问:“这么频繁逃课没人管吗?他逃课去干什么呀?”
杨慧媛笑着说:“妈,大学课堂管理都很松的,学不学就看你个人。班上几乎人人都又逃课的时候,像他那样的也不罕见。至于逃课干什么,我听他们聊天似乎大部分时间都是玩网络游戏去了。”
杨母皱着眉轻声念叨:“现在的学生怎么都这么好玩呀?”念叨完盯着女儿紧张的问:“媛媛,跟妈说句实话,你们之间到底有没有其他的事?”
杨慧媛红着脸很认真的对母亲说:“妈,我知道你担心什么。真不是那样的。他直接和我说过他有女朋友,而且不止一个。另外借据上那句三十年还款,无利息,不得提前催讨也是他亲手加上去的。我知道他是想让我放心的用钱。为了帮我即使赶回来,他一个电话把公司的商务机从东海叫到M市,然后直飞过来。单程一趟就是几千公里!为了能在这里降落,求着军区司令员授权使用军用机场。难道妈你认为人家这么做就是为了欺骗我?对我有什么不好的念头?”
杨母仔细听着,皱着的眉头显示心里还是有点担心。
杨慧媛咬咬牙,直接说道:“妈,其实女儿也是认真考虑过的。如果人家真想对我下手,根本不用这么费尽心机。只要人家提出那个要求,为了给爸爸治伤,我没有什么选择的余地,只能接受。”
杨母闻言全身一震,眼眶充满了泪水。“闺女,别说了,妈知道了,妈全明白了。”
夜已经深了,杨母年纪大了,精力不足,躺在空床上睡了。
弟弟见姐姐还没睡,就轻轻招招手,将她叫到门外。犹豫了一下说:“姐,刚才你和妈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杨慧媛愣住了,看着弟弟。
弟弟给姐姐留了一会回神的时间继续说:“开始我也很担心他处心积虑的帮忙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客厅了你的话我现在已经明白人家至少不是背地坑人的小人。不过人家也未必就是善人,难保他不是想追求姐姐你。他自己都说了,他有女朋友还不止一个。谁敢肯定他是不是想再追一个?”
杨慧媛沉思了一会,对弟弟说:“他是不是有其它想法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至少人家干的事都是光明正大的。”
弟弟笑了,脸上带点神秘的表情,仔细看了看自己的姐姐,回身打开了房门准备进去。脚步迈了一步,又停住了身形。回头对姐姐说:“姐,你现在的心里已经有他了。不管是因为感情还是感动。我劝你最好自己想想,有个心理准备。”说完走进病房。
清晨一夜好睡的我吃过早饭,起身来到医院。
来到病房前时,正好赶上护士用平车推着伯父动身。
我连忙上前帮着扶住车,推向手术室。
到达手术室后,就只能交给护士。家属不能进入。我看看没什么事,就去洗手间洗了一下手。等回到手术室门前,只见一位中年女性医生正在和伯母交谈。
我凑到杨慧媛近前,低声问:“怎么了?大夫在说什么?”
杨慧媛轻声对我说:“那位就是我说过的邓姨,这里的院长。刚才她说了些手术的事,现在正在安慰我妈,让她别担心。”
手术正在进行,我和杨慧媛打了个招呼,回到病房。找到一位医生,请他帮忙找来了杨伯父的病例。
我对医术有些研究,尤其是中医。西医方面只能算是略知皮毛。不过大概的检验结果我还能看明白。仔细看了一遍病例,基本确认医院的诊断没有什么问题,情况虽然比较严重,术后配合理疗应该不会留下严重的后遗症。
放下病例走出医办室,发现杨慧媛的弟弟杨斌正在门口看着我。
我笑着打招呼道:“弟弟也上来了?怎么忘带什么东西了吗?”
杨斌一笑,摇摇头说:“不是,我是跟着你上来的。看你在看病历就没打扰你。怎么杨哥懂得医术?”
我摆摆手:“学过几天略懂一点。西医上也就是能看明白而已。我刚才大体看了一下,伯父的伤术后只要注意修养,再配合理疗应该没什么大碍。”
杨斌点点头,笑着对我说:“现在有时间吧?咱们去阳台那边聊聊?”
我奇怪的看看他,父亲正在手术,他找我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