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驾驭着战马,三步一回头,五步一驻足。
蓦然回首,就是一记幽怨的目光,用董肥子的话说,老子就算杀不死你,也要恶心死你。
“妈的,漠北铁骑,都给老子出击。”
江北新忍无可忍,手中银月似的弯刀向前轻轻一压,身后早已经整装待发的三百漠北铁骑瞬间踏出沉重的步伐,在乱石铺地的溪边沙地虽然不甚奔跑,但却依然带起了细小沙硕,裹挟着凌冽的杀气狠狠冲击而去。
“靠,给这厮惹火了。芜城卫全军后退,借着林中草木和他们打游击。”董肥子龇牙咧嘴,赶紧勒住缰绳,策马飞退。
百余芜城卫未战先逃,全赖董肥子这一嘴之功。
借着溪水边纵横交错的乱石浅滩,百余芜城卫策马飞快逃窜,阵型看上去虽然有些凌乱,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没有显出一丝惊慌,有条不紊的相继逃入密林。
对于芜城卫来说,短兵相接,骑兵对冲,永远不是他们的喜欢的招数。
只是因为装备的差异,人数的不足,让他们更适合,更喜欢借着地形打游击。
两队骑兵扬起厚重的尘土,一前一后的涌入密林深处。
江北新策马在后边亦步亦趋,嘴角冷笑不止。董肥子,老子忍了你半晌,这次必要将你彻底击杀。紧紧勒出缰绳,策马突击,只是正在这时,溪水边依附的如仞崖壁,忽然爆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
“该死,怎么在这时候出现了。”江北新策马回首望去,顿时有些恼羞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