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燥邪、蒯舍你们两个给我听好了,一定要严密地看住他们,不要让他们有什么意外?”
“尤其是那个小****,我有重要的用途,绝对不能有任何的闪失,如果我发现你们想上她,可别怪我春竹犬德心狠手黑,到时格杀勿论,知道吗?”
“哈哈哈,知道、知道,犬德君您看上的女人,我们哥俩哪敢染指一分一毫啊?放心吧,给您留着,奥!”
“嘿嘿嘿,是啊、是啊,犬德君您想上的女人,我们哥俩一定会像亲妈一样的照顾好,放一万个心吧,奥!”
“嗯嗯,算你们两个他妈的识相!”
“嘻嘻,等老子我升了官发了财,一定不会亏待你们四个的,到时候女人金钱大大的有赏,开路!!”
当下,眼看着那个名叫洋韦的中士鬼子兵,将唐龙和田中千百合先前驾驶的那辆油罐车,发动起来,并且慢慢地开到了运兵装甲车的近前,这个日军中尉春竹犬德,居然有些忐忑不安起来。读零零小说
因为,这个日军中尉春竹犬德,此时内心极其地清楚,燥邪和蒯舍这两个手下,与自己一样,如同发情的两头公猪,随时随地都会对自己的这个“猎物”,发起“全方位的攻击”。
假如让燥邪和蒯舍这两个手下,在运兵装甲车车厢里,将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这个“猎物”,进行了“全方位的攻击”,从而弄得“千疮百孔、遍体鳞伤”,没有了可以利用的价值。
那么,自己这次苦苦盼来的可以升官发财、飞黄腾达的机遇,毫无疑问,将全部都将化为一层层的泡影,白白空欢喜一场,完全等于做了一场白日梦。
尤其是,如果把这个真的是被自己两个手下进行了“全方位攻击”的“猎物”,瞒天过海,以差充好,送给了自己的顶头上司们,联络感情,陪吃陪睡。
而一旦被自己的顶头上司们,发现了这个“猎物”,是经过多人睡过的好几手的破烂,那自己肯定将会以“欺君之罪”,遭到满门抄斩、株连九族的惩罚。
为此,这个春竹犬德日军中尉,内心之中,越发的对运兵装甲车车厢内,坐在唐龙和田中千百合对面的这两个手下的中士鬼子兵,燥邪和蒯舍,产生了咬牙切齿的怀疑和怨恨。
思前想后,这个春竹犬德日军中尉,越来越恐惧不已,六神无主,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的这两个手下的中士鬼子兵,燥邪和蒯舍,将自己和自己的全家老少,亲手送上了断头台。
就在这一股股咬牙切齿的怀疑和怨恨中,这个春竹犬德日军中尉,最后也是没有想出什么更好的应对办法,无奈,不得不紧咬牙关,一再用手指点着自己的这两个手下,威胁告诫着。
很显然,这个春竹犬德日军中尉的一再威胁和告诫,确确实实地起到了显著的效果,让这两个手下的中士鬼子兵,燥邪和蒯舍,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惧怕和慌张。
本来两人都暗暗商量好了的,一会儿等这辆运兵装甲车启动之后,他们就一个拿枪逼住唐龙,而另外一个就开始对田中千百合,进行零距离“全方位的攻击”,轮番释放一下体内的“压力”。
可是,经过这个春竹犬德日军中尉的一再威胁和告诫,这两个手下的中士鬼子兵,燥邪和蒯舍,别无选择,只能放弃了都已经制定好了的“计划”,心里不断暗骂着,口中不停许诺着。
完全确定下来,自己的威胁和告诫,总算起到了作用,让燥邪和蒯舍,这两个中士鬼子兵,彻底屈服了下来,这个日军中尉春竹犬德,才终于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恶气。
随即,转过身去,恶狠狠地整理了一下腰间的军刀和手枪,然后猛地一挥手,带领着紧紧跟在身边的最后一个名叫堡营的中士鬼子兵,快速登上了这辆运兵装甲车的驾驶室。接着,点火发动,径直开出了沼津驿站。
看着那个名叫堡营的中士鬼子兵,驾驶着那辆运兵装甲车,径直开出了沼津驿站,后面驾驶着油罐车的另外一个名叫洋韦的中士鬼子兵,也是立刻启动汽车,尾随而出。
就这样,一辆运兵装甲车和一辆军用油罐车,在堡营和洋韦,两个中士鬼子兵的驾驶下,沿着通往小城山监狱方向的道路,一前一后,相距百米左右的距离,匀速行驶着。
此时此刻,由于刚刚在那个日军中尉春竹犬德的一再威胁和告诫下,所以坐在运兵装甲车车厢内的两个中士鬼子兵,燥邪和蒯舍,只能放弃了已经商量好的“计划”。
闲着无聊,这两个中士鬼子兵,燥邪和蒯舍,只能一边抽着香烟,一边窃窃私语,几乎是充满了血丝的邪恶眼神,始终不离田中千百合的丰胸和美臀。
不知不觉,这两个中士鬼子兵,燥邪和蒯舍,放下了手中的三八大盖长枪,双手紧握着横担在双腿之上,完完全全陶醉在了,那一阵阵地妄想之中,没有了一丝一毫地防备和警戒。
很快,随着这辆运兵装甲车的起伏颠簸,这两个中士鬼子兵,燥邪和蒯舍,似乎是有些困倦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