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话,等着夜魅自己全盘托出。Du00.coM
夜魅气呼呼地,在一旁说了许久,秦之离才完全听懂。
事情的过程,便是她生病了,然后,夜魅叫萧去找太医,而她便去找赫连墨。或许是因为赫连云新婚,以至于,赫连墨也几天没去上朝。而昨天晚上,他又根本没回浅苑。夜魅本以为他在书房办正事,谁想,还没到书房便碰上了在外回归的他。
一大早的,王爷居然从外面回来,这可真是大事。
更大的事还在后头。
因为,她清清楚楚地看到王爷身边还依偎着一女子……
那女子衣衫鲜艳且暴露,胸前如山峰般壮观,两手缠绕着赫连墨,全身靠在他身上,她微微抬头,嘟着鲜艳欲滴的红唇在说些什么,赫连墨却是淡笑着听她巧言。毫无推却之意,更无偷腥的愧疚神色。
夜魅大惊,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她上前,瞥了那女子一眼,“爷,王妃病了。”
赫连墨眉头一皱,正想说什么,旁边的女子却忽然不屑开口,“病就病了,请个大夫就好。还需要告诉王爷吗?你们这些狗奴才一些小事就闹得人仰马翻,王爷事情那么多,当真什么鸡毛蒜皮的事都能管?哼。”
夜魅一听,顿时气了。
她从小便跟着赫连墨,说是奴婢,可却比一般奴婢的位子要高许多,再加上性子又很烈,她抬头,怒瞪着那女子,“你又是哪个妓院来的女人!”
那女子一听“妓院”两个字,瞬间火冒三丈。
她本欲骂人,可一想到身边的男子,又收回了要吐出嘴的词儿,转头换了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对着赫连墨低声哽咽道,“王……王爷,这奴才居然说奴家是外面任人玩弄的女子。王爷您要为奴家做主啊……”
赫连墨黑眸微微一眯,笑着拍了拍她的后背以示安慰,“好了别哭了,夜魅的性子也是本王惯的,看在本王面子上,这次便算了可好?”
“既然王爷都这么说了,那奴家也就只有听命了。”
赫连墨眉梢一挑,又转过头,凉凉道,“小夜夜,夜殇可教了你没大没小?”
夜魅一急,“爷,您……”
“好了别说了。她既然病了,就去找个大夫罢。红拂说得对,哪能鸡毛蒜皮的小事也找本王呢。”
“鸡毛蒜皮?”一低沉冰冷的声音传来。
夜魅回头一看,正见萧领着太医疾步而来。
萧的脸色很是阴沉,他伫在赫连墨身边,定定的望着他。“若你觉得她的事情是鸡毛蒜皮的小事,那你也不配呆在她身边。”
他本就只听秦之离一个人的命令,当初跟在赫连墨身边进宫,也是秦之离的想法。他对赫连墨,并无太多好感。或者说,本有的好感在方才一瞬全都消散了。即便他觉得这件事情有些怪异,可当他听到赫连墨说那些话时,他胸腔登时便升起一团大大的火焰。
那么优秀的她,怎么能这么被人弃之敝履呢。
“不配?”赫连墨似乎被这两个字惹毛了,眼中一闪而过的凌厉,他淡淡够了勾嘴角,“本王不配,你配么?”
萧一怔。没再与他口头上交锋,带着那老太医去往“浅苑”。
夜魅看完这一幕,亦是来了气。
她一蹬脚,冷着脸僵硬地告了退,也跟着回了“浅苑”。
于是,便有了秦之离眼前的那一幕。
听完这些,她脸上依旧淡然,胸口却有些沉闷。只是,聪明如她,也发现了些不对劲。按照赫连墨的性格,他实在不像是那会做这种事的人。虽说昨天争执的时候,她说他和那些风流成性、流连花丛的男人没什么两样。可那也是气话,再说,即便他也喜欢美女,这也正常。不正常的是,他会把那女的带回王府,甚至,随便让一个女人靠着他依着他缠在他身上……
不得不说一句,赫连墨的洁癖,有些严重。
或者说也不是洁癖,而是一种皮肤心理病。
不喜欢被陌生人随便碰触,特别是,她曾见过赫连墨特别厌恶一个画着浓妆的女子。而按夜魅刚才所说,那名叫红拂的女子,定不会是赫连墨喜欢的类型。让这样一个女人亲密的靠在身上,有些让人深思……
不过,即便知道他今天的举动有些深意。可她胸腔还是忍不住发闷。
心头如同被打翻了一个装满五味杂陈的坛子,不是滋味。
看她这么沉思着却不说话,夜魅不干了,“王妃,您怎么就不生气啊!”
淡淡坐起身,她靠在床头,“我为什么要生气?”
夜魅一噎,“您是王妃啊。是王爷明媒正娶的王妃啊。”
淡淡一勾唇,她笑靥如花,“明媒正娶代表了什么?”
是的,在她心里,娶了还能休,结了还能离。明媒正娶可不代表两人有爱情。既然没感情,她为什么要生他朝三暮四的气。当然,心闷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