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放进抽屉里,而是还藏在口袋里,结果在打球时把它弄丢了。现在看来,如果那十元钱不是在打球的时候弄丢的,那手法就和这一百元如出一辙。一张十元钱,肖遥不会放在心上,可这是一百元呀,两个月的工资呀。
一定是被偷了,可是被偷了又能怎么样呢?一种从未有过的颓唐感向肖遥重重的袭来。肖遥为了缓解不快的心情,尽力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告诉了众多的同事。
有些人往往就是这样,看到别人的不幸,就觉得自己很庆幸。很快,逍遥被偷钱的消息在校园里是广为传播。前来问情况的老师是络绎不绝,不过都说些安慰的话就走了。林郁文也来了,他说:“今天5点左右我起来小解,看到你的门是开着的,我就帮你关了一下。你也太大意了,那么多的钱放在里面,也不锁一下门。”
肖遥听林郁文这么一说,心想:难道我的钱昨晚就被人偷走了。肖遥心里想着,不由自主地说:“怪不得我六点左右到抽屉里拿钱开帐,就没看到钱。”其实,肖遥昨晚根本就没有输钱,更没有到抽屉里拿钱,而是在今天下午5点左右才发现的。肖遥这样说,只不过是为了承接上文敷衍一下而已。反正钱什么时候偷走的对肖遥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不想这句话误导了林郁文,林也附和着说:“怪不得,我今天上午就听到某老师说你丢了钱。”
什么!肖遥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明明是今天下午5点左右才发现钱被偷了,林郁文怎么上午就听到老师说这事呢?肖遥立即追问林郁文:“你是上午几点听到那个老师说的?”
林郁文不知其中有诈,想一想说:“大家都在说,文轩也说了,好像是上午。”
“上午几点?”肖遥穷追不舍地问。
林郁文这时也察觉一点什么,不由得吞吞吐吐地说:“是上午……上午2点。”
“上午有2点吗?”肖遥紧咬住不放地说。
“口误,口误。”林郁文无力地辩解着。
不可能是口误?肖遥直觉告诉自己,眼前的口误者林郁文一定有着重大嫌疑。但贼字难开口,没有真凭实据,是不能乱说的。
有了,肖遥决定来个敲山震虎,让林郁文主动地把钱送回来。
于是肖遥来到林郁文的房间。林郁文一见肖遥进来,机警地从床上翻身坐起来,脸上有一丝不自然的笑。肖遥望了望林郁文的办公桌,说:“林郁文,你有什么好看的书吗?借来我看看。”
肖遥不等林郁文回话,就扯开了林郁文的抽屉,肖遥的眼光不是在找书,而是在找他要找的东西。什么也没有,当然也包括书。林郁文见状说:“你找找看吧,看有没有你要看的书。”肖遥看了林一眼,发现林的眼神里有股异样的神色,仿佛在向肖遥暗示着:钱我没放在抽屉里,随你去找吧!
这种眼神,肖遥仿佛在哪里见过,记起来:是昨天,肖遥把钱放进抽屉时的时候,门外不是正好闪过林郁文的影子吗?准确地说是看到他的异样的眼神。当他的眼神一接触到自己的眼神,一下子就闪过去了。这是一个重要的环节,也就说林郁文看到我把钱放在抽屉里。
口误,异样的眼神,知情者连在一起,林郁文偷钱的事是暴露无遗了。肖遥几乎认定了是林郁文干的。于是故作神秘地对林郁文说:“我知道我的钱是被谁偷了!”
“是谁?”林郁文一下跳了起来说。
肖遥买着关子说:“此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不过我不想说出来,我想他会马上把钱放回到我的抽屉里的,这样对我,对他,对大家都好!”
肖遥说完就走出了林郁文的房间。到外面散起步来,其实肖遥散步是假,是借散步,留下时间让偷钱的人把钱送回来。
可走着走着,一位同学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告诉肖遥:“肖老师,我看到夏汇烁同学手里拿着一叠5元的钱在店里买东西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