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童天宝,他又把奖金给提高了一倍,变成了两万。
吃过饭,陈二牛就先凑了三千块钱奖给童天宝,还答应尽快把剩下的那部分奖金发给他,童天宝乐得合不拢嘴,很勤快地回到自己的岗位忙着了。
刘小花有些眼红,板着脸骂道:“我说二牛,你一下子就给他二万?你也不想想,这是年底,销量肯定好的,你这不是犯傻吗?”
这话一出口,屋里的韦勤花跟王甜芳都怒瞪着陈二牛,就好像陈二牛跟她们有不共戴天之仇一样,气氛有些紧张。
“我说你们这都是怎么了?这钱是我自个掏的腰包,不会花你们那份的,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你们呀,只管吃喝玩乐就可以,赚钱的心思让他们去想就好了。”
陈二牛现在很明白,一个人的努力绝对不如一个团队的努力,要想做大事,最需要注意的就是如何用人,论才能,童天宝远在他之上,重用人才,那是他的一个原则。
他扫视了屋里的三个女人,发现韦勤花的脸色变得有些缓和,他眼前一亮,对着韦勤花说道:“勤花姐,你是有文化的人,你说说,咱是做老板的,是不是应该不遗余力地让手下人卖命呢?”
刘小花跟王甜芳毕竟只是文化不高,见识不多的农村人,她们凡事都习惯把个人的得失放在第一位,就比如现在的生意,她们认为做生意就是马上见到利润的才是大事,如果前期投入过大,她们会觉得不靠谱。
韦勤花好歹也是一个干部,就算没有经验,也在各种书面资料或者与一些人的接触过程中获得这方面的常识,陈二牛想让他帮自己说句话。
“二牛啊,姐不是眼红那个人拿走那么多的奖金,而是认为你办事有些草率,事情还没有办好,你咋就这么急着发奖金呢?搞得咱的运转资金都出了问题。”
现在虽然有了几千瓶酒的订单,但他们手头上收到的现金也就是几千元,做生意的还没有到最后结算的那一刻,随时都有告吹的可能,但陈二牛一直坚信这是板上定钉的事。
“姐,你懂啥,童天宝家里比较困难,再说了,做前期推广宣传花销比较大,有些事情无法报销的,他手上没钱,能给我们卖命吗?”
给人家拉生意也会遇到很多难处的,在国内,哪个跑生意的人都必须学会抽烟喝酒才能在行业中混下去,童天宝是跑业务的,他要请客户吃饭,那个是可以报销的,但在平时与客户见面打招呼的时候,那个散烟或者花个小钱什么的,那就没有办法了。
客户的关系要真的搞好,那可不是单单从生意方面入手这么简单,对于这一点,陈二牛还是比较了解的,有时候去饭馆吃个便饭,刚好遇到一个关系很好的客户,要是人家有些圆滑,坐下来多喝了几杯,那个也是要花去真金白银的,没有钱,真的也很难把关系搞好。
陈二牛给童天宝这么多的钱,无非就是想让他的日子过得舒服一些,让他不再有什么后顾之忧,可韦勤花也不怎么了解,他显得有些不高兴。
“哼!养肥了他,他自己干了,咱吃啥喝啥?你真的不懂做生意,他今天帮我们卖金樽酒,明天还可以去别的牌子厂家干,干好了再请技术员起家,到时候你毛都没有!”
国内就是这样,大伙谁都不想去搞品牌,一但有个新品牌畅销,谁都想从这个牌子上捞些好处,从而导致整个行业饱和,就比如不久前的冒牌事件一样,而且很多厂家做不大的原因也是因为企业内部发生内讧。
韦勤花说的话不是没有道理,她很担心童天宝有了钱就开始想着干他自己的事情,她现在对陈二牛的为人处事有些失望。
“我说你们这是咋的了?咱有县府撑腰,做生意是我懂多一些还是你们比我懂?”
陈二牛也不耐烦了,跟他们翻了白眼,走出门口就点了一根烟,大口大口地喘气,真的是有气没地方撒。
这时,县府的郝夫人跟一个胖胖的妇女急匆匆地朝着陈二牛这边赶来,她直接开口说道:“二牛,嫂子跟你说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