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问问,江湖上有几个人跟他们没有仇。如果没仇,我干嘛要杀他们?”
“江湖上那些很喜欢杀人的人有很多,没有仇不代表不能杀。他们当了你的路,你一样可以杀了他们不是吗?”
“可我跟他们确实有仇。”
“什么样的仇?”
“现在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
“那怎么才算是到时候了?”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现在不是时候。”
打听别人的隐私是一件很好的事,她没有在问下去。
“怎么不说话了?”
他不是展歌!她显得有丝失落。茫茫众生,浩瀚天地,他究竟会在哪儿?在过着什么样的日子?他是不是也在想着她呢?还是早就已经把她给忘了跟其他女人好了?
可他若还活着,为什么不来找她?
展歌,你究竟在哪儿,是生是死?求你了,让我知道你的消息!
忽的眼前一黑,她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才发现是他的一只大手,在自己面前来回晃悠,还弹了她的脑门一下,不是很痛,但力度也不轻。
“在想什么?想的这么入神?”鬼面人道。
她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望着茫茫雪地,那雪美的令人入神,忽然她幽幽说了一句,“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深爱过一个女人吗?”
鬼面人怔了怔,似乎是没想到她会这么问,“为什么这么问?”
“没什么。”她叹了口气,“我爱过一个男人,可是我爱的很痛。”
他不再说话。
“人世间有很多痛苦的事,但是最难熬的就是失去你所爱的人的消息,你找不到他,很痛苦,你会担心,你的担心就是煎熬,它折磨的你生不如死。”
鬼面人还是不说话。
“你怎么不说话了?难道是嫌我烦了?嫌我烦的话你可以走,我没拦着你,只是没人跟我说话,我憋得慌而已。”
他摇了摇头,“没有。我只是觉得你很傻,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傻的女人。”
“也许吧。”她浅浅一笑,看在别人眼底确实哀胜过于乐,但也很快就恢复了。她那两只乌黑的眼珠忽然转了一转,道:“既然话都说道这儿了,我就干脆一次性说清楚。我是个有丈夫的女人,我早就已经嫁过人了,我很爱我的丈夫,无论他现在在何处,是生是死,我都会等她。所以你也应该收回你的人,不要让我为难,你越是关心这里的一切,我就越觉得不自在”
“无论生死,生死相随……”她不理会她的拒绝,念着这八个字,然后笑出了声:“你的丈夫若是听见你这些话一定会很高兴,可是他会觉得你很傻。”
“在乎一个人不就是会变得痴痴傻傻?有的人还会疯疯癫癫呢。”
“好,好一个痴痴傻傻,疯疯癫癫。”
“你这人真奇怪,我在拒绝你耶,你能有点正常的反应吗?”
“我这人就这样。”他答,声音倒很悠扬,“不过你说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唯独把人手撤走这件事不行,虽然梁天放、孙钊跟那群‘无恶不作’都已经死了,但你在这里养伤的消息恐怕藏不住,迟早还是有人来找你,你要是一再坚持住在这里,我的人就只会增多而不会减少。”
“可这管你什么事?”她显得不耐烦。
“那你就当我也想要卧龙刃吧,武林至尊谁不想要?”
“可你若真的想要,你也不用费心保护我啊。”
“不虏获你的放心,我要怎么赢得天下?”
“你……”这人的口才倒是不错。只不过心计不灵,他虽然一个劲的这么说,可是她却越来越不信。
“好了,夜已深了,我送你回去休息。”
“不必,我自己会走。”
“像壁虎一样顺着墙爬回去?这也算走?”
“不用你……啊,你放开我。”她又一次被人横抱起来了。她是不是太轻了?别人轻而易举的就可以把她抱起来?
他总是喜欢这样抱一个女人吗?这人究竟有没有男女授受不亲的观念?偏着他还警告道:“你若想吵醒所有人我不拦着你。”听听,听听,这个男人有多可恶。
她鼓着腮帮子望他,结果他走进屋把她放回床上之后,双手拄着床沿,故意凑近她与她平视,“别用这种表情对着我,不然我会以为你在勾引我。因为你气鼓鼓的样子实在很可爱也很迷人。”
“你这是光明正大的调戏,外加肆无忌惮的轻薄。我丈夫要是在的话,我一定要他杀了你。”她抗议。
“调戏轻薄这两个字还不太适合我。”
“就适合,就适合。唔……”他目光一凛,撇了撇窗外,一双大手立即堵住她的嘴,让她几乎把自己的声音全部吞了下去,“嘘,外面有人。”
“唔唔唔……”她在说:“又有人?”
“唔唔唔……”她在说:“什么人?”
“唔唔唔唔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