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让你丈夫知道,他非要被你气死了不可。”
依依也觉得十分窘迫,“你不要笑了好不好,帮我想想办法。他们不会缠上我吧?”
“嗯。”方小蓉止住了笑,转而一本正经道:“我看八成这人是看上你了,不然的话何必命人上门致歉呢?这分明就是在制造机会。”
“什么机会?”
“笨。”她骂她:“再次上门的机会呗。”
“可我都已经嫁人了。”
“人家又不知道。”
“那怎么办?”
“小兰,先把人请进来,我想看看他们到死给你送的什么礼。”
“是。”说着小兰就要去请人。
“慢着。”依依叫住她。“你们还要请他们进来?我都要急死了。”万一那鬼面人在找上来要怎么办?
“瞧把你急的,咱们总要看看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吧?”
“万一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呢?”
方小蓉想了想,“那就看看那人是好是坏,值不值得你托付终生,若是你丈夫一直寻不到,做个替补也总是好的嘛。”话音还没落,她侧开身子闪躲过飞来的枕头。
当的一声,那枕头亲吻上门框。
“如果我丈夫一直寻不到,我就一直寻下去,我这辈子都不会嫁给别人的。”
方小蓉揉了揉脑袋,“……瞧你,又开不起玩笑。我不过是随口说说而已,你还真当真了。你不想嫁,我非逼着你嫁?我毒娘子又不是媒婆。”
“那我到底该怎么办?”
“小兰,去请人进来。”她吩咐小兰,转而对依依道:“那些人应该是郎中,人家请了郎中过来该是为了你的腿,总要让人看看才不至于伤了和气嘛。而且我也想看看他们都带了什么好药材过来,好的话,我就赚到了。”
“方小蓉。”依依严肃叫她,“我记得没错的话,你应该是师承神医薛瘦的吧?江湖上的郎中还有比他更厉害的吗?”
“这你就有所不知啦。治病救人讲求的是方法,我师傅他只会循规蹈矩,所以遇到疑难杂症同样没有办法,但是别的郎中却能治好疑难杂症,这就造成了郎中们之间领域不同,治病救人的类型也不同,但是我认为神医就应该有救无类,什么样的人送过来我都能救,这样才对得起神医两个字,所以我认为,郎中们就应该多多讨论研究,这样才能小有所成。”
她说这么多,韩依依是一个为了自己着想的字都没听出来,说到底,她还是为她自己嘛。
这时小兰已将人领了进来,那年轻人一件韩依依便长揖一礼道:“姑娘有礼,这几大夫都是我家寨主从长安城里请来最好的大夫,各个都是身经百战治病无数的。”
“你家寨主?”
“就是前两天在姑娘家讨水喝的那些人的首领。”
“他是山大王?”
那人笑道:“姑娘莫要惊慌,我家寨主并非打家劫舍之人,只是所做之事不能想姑娘说明,请姑娘相信我们并非坏人。”
依依哼了一声,“跟我有什么关系?”
那人见此也只是冷冷一笑,“是跟姑娘没什么关系。但寨主上次来确实也吓坏了两位姑娘,今天特地请来郎中为姑娘医治。诊金寨主都已经付过了,几位只管配合郎中治疗便是,在下任务已经办妥,这就回去禀告寨主了,几位姑娘珍重。”
“我不需……”要字还没出口,那人已飞奔到大门口,他身形奇怪,来去就如同一阵风,简直令人瞠目结舌。
这鬼面人手下的人也这么怪,真让人搞不懂他究竟是个什么来历。
那人走了之后,四个郎中便开始轮流替她搭脉。
此时方小蓉问其中一个郎中道:“你们可知道究竟是谁要你过来的?”
那郎中道:“姑娘,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我们只知道,刚才那个小伙子给了我们每人五十两的诊金,让我们过来看个姑娘。”
“这么说你们也没见过那人口中的寨主了?”
他们都要摇摇头,谁也没见过。
方小蓉觉得是蹊跷,她好歹也算是江北的女匪,却从来没听说过江湖上有个喜欢穿黑衣带面具的寨子。“我在这附近住了快四年了,从来没听说过有了寨子。”
“是啊,我也跟着小姐快三年了,夜阑谷从来只有我们两个人。怎么会忽然多出了一个寨子而我们却不知道的?”小兰也道。
依依更是摇头,她来这里除了昏迷的七个月之外,最多也就三个月,更加不可能知道什么。
不过方小蓉也羡慕道:“韩依依啊韩依依,可以嘛,才见过一面就把人迷得晕头转向了,自己花了诊金请大夫来给你医治,这等好事,我怎么就碰不上呢?”
依依却一点也笑不出来,“你不要笑话我了好不好?”想到那鬼面人,她现在都后怕,若是他真的缠上自己,那麻烦才多。
“你又不高兴了?”
她摇头,“我只是想起我相公了。”
过了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