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么回事?”温润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失措的感觉,这让我听起来有些不太舒服了。苏清言这臭家伙怎么这时候出来捣乱,害得我没法好好去听那个温润的声音了。
“为了来这当客人能够显得礼貌庄重,她才非要把头上的纱布暂时去了。这不,早上摘了纱布,晚上就又要包裹的厚厚的了。早知道我真是不应该由着她,不,早知道我就不该来你这做什么客人!”
苏清言的脾气像是上来了,话语里面能够很明白的听出来他的怒意,我这会儿都能想象的到他怒气冲冲的样子了,这孩子的脾气也真是。不过这说的人怎么有点像我呢,啧啧,不过我晚上可没有又包裹的厚厚的吧,我可没冒冒失失的吧。
“啊!晨阳,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温润的声音这下子一点也不温润了,声调明显提高了许多,还微微带出来了点沙哑的感觉。
又叫我?我要告诉你什么呀?再说我躺在这怎么告诉你?就算是想告诉你,我这会儿也张不开嘴呀。
“告诉你?告诉你,你就能在她跌落在悬崖下面的时候,前去救一救她?告诉你,你就能在她躺在山洞里面连续十多天没有一点回转余地,连师父都摇头为难的时候去替代她?告诉你,你就能日日看护让她的病一点一点好起来?”苏清言又是一连串的气势汹汹的话语。
奇怪,我怎么觉得他整天就没说过什么特别长的句子呢,这次听起来倒说的一口气不断的,气势上还很压倒人。莫非这个她跟他也莫大的关系。
“我……我以为……我以为……”那个温润而又沙哑的声音一点一点的颓然了下去,“她这些日子到底是经历了什么啊……跌落悬崖……没有回转余地……你难道真的能要这么决绝吗……”
就算是他这么混乱的人称和语句,我还是被他言语里面透出来的那种深深的悲凉感而侵透了,他颤颤的音调带着我的心也有些微微颤起来,有一股莫名的悲伤感在心底里面盘旋了起来,不断地蔓延扩大开来。
“别总是你以为。非墨公子,我不知道你到底和她什么关系,但是师父派了我来保护她,我就不能对她袖手不管。我要带她走,如果她再不醒,现在也就只有师傅能够救她了。”
咦,苏清言他师父让保护的不是我吗?难道还保护的有人?这一路上一起也没见过他去保护其他的谁啊,难道是一直在暗地里保护?这我得好好问问。
“不,你不能带走她。”声音虽然沙哑却突然变得很坚定,含着一种不容许侵犯的权威。
“带不带走她哪是你说了算的?难道你要她在这继续昏迷不醒吗?”
“那你就能让她这么个虚弱样子长途颠簸吗?我请的是最好的大夫,定然会尽全力。”
“那你那最好的大夫有没有告诉你,她脑子里面本来就有淤血的肿块没有消掉,这下子淤积的更大了呢!”苏清言的声音越来越高,怒气更大。
“肿块?”温润声音一直比较平的声调有些微微扬了起来,颤颤巍巍的意味更加明显可感。
“你那最好的大夫是不是对此一无所知呢?他只看到了这次撞破的伤口,哪知道先前的旧伤被引复发才是昏迷这么久的真正原因?”
“公子你了解这么多,那赶紧有劳你为她来诊治,何必要带她走。”温润的声音突然有些软了下来,有些急迫的说着。
“我若是能诊治便也早动手了。我只是知道,但也没那个本事了……”苏清言声线一直很高的声音这下一下子弱了下去,显得有些沉闷。
我躺在那实在是忍不住了,好想插句话进去啊,他们说的这些人际关系我实在没搞明白啊,能不能给解释一下啊。
眼睛却像是有千斤重的感觉,沉沉的被压在一起,我努力的睁啊睁啊,好像微微睁开了个缝儿,有些亮光透进了眼睛。
这光好刺眼,我下意识的抬起手要挡光,但动了那么一动,就有一种疼痛感猛烈地传了过来,疼得我倒吸了一口气。
“玉瑶,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