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成非墨和苏清言几乎是一起问出了声。
苏清言看了一眼成非墨,转头继续问我:“是不是头不舒服了?你伤还没好彻底,不要想太多事情。”
言语出奇的关切。但是我还暂时顾不上跟他说太多。
“没事没事,脑子有点短路。”我还在专心致志的思考自己面前这两个人,尤其是成非墨,这个小说主人公。他竟然就这么出现在了我面前。
我有点开始接受现实了,这些天也不知道是穿越还是做梦,莫名其妙来到这个世界以后,接受的奇怪事情比较多,接受能力明显的提高了不少。
既然自己被这么没头脑的扔到了这么个怪地方,既然小说里的人物这么离奇的出现在了面前,既然搞不清楚老天这么安排是个什么状况,那还不得好好珍惜一下这离奇的局面,要不岂不辜负了这大好机会。
跟小说里面的人物见面可不是你想就可以的呢,我内心里坦然的接受了这是个好机会的论断,不由得小小窃喜了一下。
“原来你是成非墨~”
“你知道我?”这人显然有些困惑于我这突然转变的语气,眼神里闪烁着不确定。估计我这一会儿一变的态度很难让他接受,他生硬硬的把这几个字带着疑问的吐了出来。
废话,我小说里的主角出现在面前我怎么会不认识,我仔仔细细的瞧着他,使劲儿回想自己之前是怎么描写他的,怎么刚才愣是没认出他来,真是羞愧愧呐。
啧啧,这长得着实不错,似乎比想象中的更加完美。这是出身于俺的文字之下么,这是么,这是么。真是妙笔哇,哈哈哈,在心里把自己来来回回夸了好几遍。
“晨阳,你认识他?”苏清言脸色有些奇怪的看着我。
“哦,不认识。”我认识吗?我不认识吗?我确实不认识。苏清言听了之后脸色轻松了许多,不再言语了。
但是对面那个秋水就又用着他那直直的眼神瞅着我了,我耸了耸肩,对着他很无辜的摊开了手。
“那你……”他似乎已经被我今天晚上这瞬息万变的态度给整的很无奈了,一脸的茫然,问题也说不完整。不过今晚这一席事情发生的的确是太突然,我自己的思路这会儿还是一盆浆糊,没有理顺呢。
“我只是重复一遍好方便记住。”我总不至于说,我小说写的你哦……
“那你怎么知道我?”旁边一直冷眼旁观的那座冰山也发问了。
这我倒真不好回答了,刚才太急着想求证这里跟小说的联系,就直接不等人家自己说名字就问了出来。偏偏问的还是这个人,如果他真跟我小说里面写的一样,那可就太不好交流了。
“哦,不知道。”算了,无赖总是最用的,哪怕是对待他这个冷的能把人冻成冰棍的人。
“你刚才明明问了?”他依旧不依不饶。哎,不就被你抓住了个小漏洞嘛,至于像这么抓小辫儿的样子不。大男人家家的不要这么注重细节好不好,我当时怎么就脑子抽风塑造了你这么个人物咧。
“是吗?我猜的。”继续无赖下去,但是想到自己写出来的有关于他的事情,觉得无赖好像未必对他真有用的样子,要不随便找个借口吧,“其实是林清阳之前告诉过我了。”
“林清阳?”他好像没明白过来我说的话。
“对啊。”我转头看看周围,今晚这不是接风的宴席,他这个主要客人怎么好像没在的样子,“对了,他人呢,这会儿怎么没见着他?”
慕白仍是一副有些不太明白的样子,我又转头去看成非墨,他也像是一瞬间怔了一怔,又快速恢复了清明的神色。
“他有些事情要处理,便不来了。”
主要客人缺席接风宴,这古代的宴席礼仪还真是匪夷所思,或者,还不如说这成非墨家里的礼仪很是与众不同吧。
我哦了一声便没有往下接话,只停下来扒了几口饭,看着桌子上精致的菜食却没有想要吃的**,脑子里面塞满了各种乱七八糟的思绪,我急于离开这个场合好好静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