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崖,背后阴坡,是一个好地方,不如你我二人去哪怎么样?”萧踯道:“好,就去那。”
两人走了过去,雪路弥漫,峦石依旧,前面果然有一方巨石,雪还是那么厚,二人同时跪下,上身端正,双眼聚神,目对前方,义薄云天。萧踯率先道:“我萧踯与方褚结为兄弟,有苍天为鉴,白雪为证,从此刻起,同甘共苦,荣辱与共。”
方褚亦道:“今天有苍天为证,我方褚能有幸与萧大哥结为金兰,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如有违背,陡崖为墓,白雪遮体!”合掌三拜,即说完,雪又起,两人相互搀扶着站立起来,膝下的雪早已融化成水,萧踯拍一拍方褚的肩膀道:“二弟。”
方褚也拥抱着萧踯:“大哥,大哥。”两人狂笑着走了回去。在回去的走廊中遇到了允碧霞,允碧霞看见两人亲密地走在一起,猜想定是萧踯跟她前日所说的事办妥了,还没等允碧霞开口问,方褚抢先道:“允姑娘,我告诉你一件喜事,我和萧大哥结为兄弟了,今后他就是我大哥,我就是他小弟。”
萧踯道:“没错,我们称为兄弟了,我又有兄弟了。”允碧霞听后更是开心道:“恭喜二位了。”萧踯提议道:“不如我们三个去喝酒,一来可以驱寒,二来更是为了庆贺我们兄弟结拜。”
方褚与允碧霞都欣然接受了这个提议。三人一起走到了客厅旁的房间,这个房间一般是用来款待外宾的。昔日热闹的景象已随着老庄主的死去变得寂寥了,房间的摆设还是没变,圆形的桌子立中央,窗台跟前放着盆兰花,屋子里仍然有股淡淡的清香,虽然兰花早已开败。
现在庄里一切听从方褚的。坐下之后,方褚吩咐道:“去拿三坛上好的酒来,再吩咐厨房炒上几道可口的小菜,外加一盆热汤。”
三人开始了深入的交谈。还没等多长时间,酒与菜到齐了,三个酒杯、三双筷子,整齐的摆放在桌上。方褚站起来道:“我是这里的主人,(说着就为萧踯与允碧霞倒酒)理应首先欢迎二位的留下。”
允碧霞亦道道:“今日我也敬你们二位一杯,你们今日义结金兰,我们又都是好朋友,希望你们兄弟两坦诚相对,肝胆相照,互相帮助。”说完也一饮而尽。方褚再次站立起来给他两盛酒,也顺便给自己添了一杯,道:“兄弟我敬大哥一杯。”
双手举杯,一饮而尽。萧踯回礼道:“我也回敬你一杯。”
敬完酒后吃起了菜,酒肉穿肠的辛辣感觉早已荡涤了寒冷与干燥,三人顿时暖气回升,再外加一份可口的热菜,更胜似回到了久违的春天。
三人促膝而谈,方褚从小就生长在这里,最为感慨,率先道:“我从三岁起,就被师傅收留,从小就教导我,我如今所有的一切都是师傅所赐,他就犹如我的亲生父亲,不仅教我做人,还教我铸剑之术与戚家武功。”“我看戚庄主平日里甚是慈祥。”允碧霞插言道。
方褚道:“你说的没错,待我成年后,师父的确很慈祥,但小时候生性顽皮的我没少受过师父的责罚,小时候师父可严厉了,他常说的一句话就是,严师出高徒。
我小时候曾被狼伤过,有时候人比狼更可怕,狼不会玩阴的,而人会!
狼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才想去吃人,而有的人呢,为了自己的蝇头小利便不顾他人的死活,踩着别人的肩膀,甚至尸体向上爬,这是一种多麽凄惨的悲哀呀!又是一种多麽悲哀的凄惨呀!不仅江湖如此,仕途亦是如此。”
方褚讲完后又深深地看了一眼桌上的茶水,然后痛快的喝了下去,之后就再没说话。萧踯与允碧霞也向互诉了一番,有喜有悲,三人的友谊从此刻间又上升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