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云慢行,骄阳温撒,海面静若处子,羞涩、沉稳、安静,远方鱼儿奔跳、飞鸟转舞,叼起一只又一只肥鱼,偶然间,还能看到海面因阳光飘洒而显得金灿灿、亮堂堂,如黄金般闪耀。
狂风暴雨之后,自是一片光风霁月。
海水扑打海岸,源源不绝,交织出美妙的海潮声,如天籁之音,绕梁三日。
几只海鸥翱翔半空,盘旋飞舞,似乎被这美妙的声音所吸引,久久不散。
一缕缕水渍落入地面,化为水珠,最终成为蒸气。这些水渍正是由一缕秀发上流下。两位美妙女子轻轻抚顺着她们自以为豪的黑发,慢慢梳洗,深害怕一用力就断了发根。
恍然间,大海之中,小岛之上,这两位绝世美女仿似海洋的女儿,出入人间,为凡世增添一分华丽。
当然,这首要条件是不认识她二人的人见之才有此心境。对于与她们连年相处的云吾梦而言,沐若水、黛凤鸣那特有的爱美心态真让他等得很不耐烦。他已风干衣衫发丝半个多时辰,确还在那干等两位精心打扮的女子。
但他却不知,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已者容。
“好了没有,半个多时辰,就算洗了穿,穿了洗也够了吧!”云吾梦等得不耐烦,忍不住叫道。
但周遭确没有回声,似乎她二人已沉浸于自我陶醉之中。
云吾梦无可奈何,只得席地而坐,又等了半个多时辰,终于等到两位美女梳洗归毕。
黛凤鸣刚一走出,直让云吾梦眼前一亮,那妖艳的浓妆退去大半,但确自带一副妖媚,甚至比浓妆下的她更加诱人,那半带迷离的眼神遥望周遭,自带一副艳丽,更让人眼不愿离。
而后走出的沐若水,亦是出尘如仙,那白皙的皮肤经过一番梳洗,更加亮白,那冷漠的双眼在此刻看来,竟如仙女般迷人,特别是那一头柔顺的秀发,配至飘摇的衣衫,更如玉面天女,令人爱不忍释。
云吾梦看的出神忘我,一时竟忘了等她们是为了什么,半响没有说话。
黛凤鸣哼笑道:“怎么样,刚出浴的美女是不是特别好看啊,你可真有眼福,本教主很难得沐浴,今天算便宜你这色小子了。”
云吾梦被色小子三字引回神来,假咳两声,道:“噢,原来你一年四季不怎么洗澡的,那今天确实算我走运。”
或许是因思馨的影响,或许是因黛凤鸣长期的语言欺负,云吾梦竟也学会还口了,当初那个语不惊人的呆子总算有点长进了。
黛凤鸣嗔道:“你才一年不洗澡。”续而坏笑着看向沐若水,道:“我知道,你喜欢看其他姑娘,确又不敢看,只好把我……”
云吾梦知道她要说什么,急切打断道:“好了好了,咱们走吧。”
话一说完,一马当先,朝岛另一边走去。
起先,云吾梦已探查过周遭情形,在岛的北面有一条长长的通道,延伸海外,望无终点,似乎是连接另一座岛所用,想必尽头定有神迹。
于是,三人踏上那条通道,走了足足半个时辰,行了好几十里,终于看到一座偌大的海岛。
这岛林木惯天,群鸟博飞,尽管瑞气千重、仙气浓烈,确无法泯灭那凌驾于仙气之上的大自然气息。
岛的入口,便立着一块石碑,上边写着“求道者、意志深、事竟成。风海里、险境中、求仙地。”
这块石碑旁边则是一块更大的石碑,足有三丈高,写着四个威武雄壮的四个大字“蓬莱仙岛”。
云吾梦长吁口气,喜道:“终于到了。”
黛凤鸣历经苦难,如释重负,伸伸懒腰,道:“这个仙岛,藏得真够隐秘的。”
这座孤悬******之外的神秘岛屿正是蓬莱仙岛。千年以前,这里曾有一个极其隐秘的修仙门派被人知晓,引得无数修仙之士、求道之人寻访,可蓬莱仙岛位置隐蔽,又有千万群岛做掩护,大风大浪非常人所能抵御,故而少有人能寻得岛踪。
久而久之,蓬莱仙岛便成了一个传说,传说岛上居住的多为脱胎换骨、修成正果的仙人,寿命逾数百之长,不过当代之人,无人知其真假,更没有任何蓬莱仙岛之士涉足江湖。
但也正因为它的神秘性,更加令凡心向往,每年有无数的求道之士葬身大海,但世人乐此不疲,均不被恐惧折服,只可惜,尽管有志之士经过狂风暴雨的洗礼后,多数都止步于云吾梦所经历的那场特大灾害之中,即便有少数人通过,确也不见他们回乡报安、走门访亲。
故而,江湖中人,亦将蓬莱仙岛定为人间三大不安秘境之一。
云吾梦三人机缘巧合之下,入得岛中,一路朝岛中央前行。此岛没有山门,四周都可出入,林木树枝,青绿碧翠,野兽飞禽,无拘无束,一片和谐。
海岛润泽,云吾梦三人自也是心情舒畅,待走上一层层台阶,来到岛中央之时,直叫三人看的目瞪口呆。
这儿房屋耸立、宫殿平行,排列整齐有序,虽然占地不大,但寸土寸地应用得当,显然是仙岛修仙之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