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上?”洛葱接受了事实,挑眉,不认同我的话。“这可不像是您说的话。”
洛葱窃窃笑了。
我现在与以前的表现有很明显的不同吗?
垂目,反省。
“那就不去了吧,那么多女人的嘴巴不停的吧啦,是挺烦扰的。”
我又卷了卷书卷,状若与洛葱不走心谈话的样子。
洛葱又意味深长的精灵般通彻的笑了。
“夫人,奴婢可不敢变了您的主意,毕竟是咱们的小命要紧,夫人怎么说就怎么做。”
洛葱给了我台阶下。
既是性命大过一切,我也就紧跟着下来了。
“是吧?你说的也是,如此,我就听你的劝,去吧。”
洛葱听到我自我解围似的“勉强”,不留神笑出声来。
抬起警惕的心神,我问洛葱:“你笑什么?”
我严肃着表情,以此掩饰我的心虚——我明明是知道洛葱在笑我的口是心非的,但我没有勇气承认。
“奴婢…”小丫头机灵,巧思一下,道:“奴婢高兴。夫人这般心性活络的神态,还是那场复活失忆之后与相爵相好的时候才有过的,那时光至今这期间,夫人您受苦了。”
本来说的高高兴兴的,洛葱说着说着就下路了,到最后,她自己差点把自己说悲情了,泪珠一个劲儿的在眼眶中打转。
我也被酸楚堵了心。
“和相爵在一起时是依赖,和秦王走得近是讨好,能一样吗?”我反问洛葱,也问我自己。
不一样的,最起码,在我心中的感觉和八年前是不一样的。
八年前,我恐惧的新奇着这世界,只要见着蔺继相就会心安,耍着性子逗他也不会有男尊女卑等规矩的负担;
可现在,我感伤的适应着这社会,时时在意嬴政的心意与反应,因为掌控不了他的情绪,我对他上心,面对他时也小心翼翼的紧。
无论如何,如今是嬴政的时代,回不去时间,我又回不到八年前的心性,于是只好面对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