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享福的命。”也赶紧拿着聘礼也朝宋宁递了过去。
只是陈桂花的手和刘天花又撞在了一起,眼看两人又有要掐架的趋势,宋宁却一手拿一人的东西,就在两个媒婆刚要高兴的时候,却瞧着宋宁似乎不是收下的趋势,而是拿着那聘礼直接往了屋外走去。
碰的两声,那用红布包裹的盒子竟然也没有散乱看来,都被宋宁扔到了地上,随即那两个媒婆都相继出了门去捡那盒子,两人都很生气的看着宋宁,似乎她不该扔那聘礼一般。
“你们都给我滚,以后都不要来我家!我家不欢迎你!”宋宁冰冷的说道,随即便关上了院门,隔开了和那两个媒婆的距离。
“你什么意思?”
“你竟敢把聘礼丢了出来!”
两个媒婆脸色狰狞,都没有想到这宋宁会如此的做,完全不把她们放在眼里,真是气煞她们了。
“就是这意思,不高兴,不欢迎你们来而已。”宋宁双手插腰,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开心和不开心。
“哼,也不看看你女儿是个什么德行的人,竟然还那么跩,我们肯给你女儿做媒,算是你们烧了八辈子高香得来的福。”
“就是,不就是一个失德的女人么,也不撒泡尿看看,除了咱老许家要,还有谁敢要。”
……
各种谩骂开始回荡在院门口,宋宁就站在里面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们,自己的女儿有多好,她可是一清二楚,还轮不到别人来指着谩骂,没有用扫把把她们打出去,已经够宽容了。
而一直跟在宋宁身边的春儿老早就看不惯这两个媒婆了,趁她们都不注意的时候,悄悄的去打了一盆水,然后和苏牧锦二人配合,一个开门,一个泼水,行动如流水,而苏牧锦却又把门给合了起来,让她们没法进来。
“啊!”“啊!”
两声尖叫声差点没地动山摇,被水泼中,瞬间就成了落汤鸡,彪壮的身体看起来更彪壮了,浓妆的看起来更加浓黑了。
冬日里的温度本来就不高,让两人都不由的发了发颤抖,浑身没有一处干的,一个字:冷!
“你!宋宁,你居然这样对我们,你等着,我要让你们在东溪村待不下去!”陈桂花恶狠狠的说着,心里气不过的,抬脚朝院门踹了几脚。
看着不断摇晃的围栏,让苏牧锦非常的担心,这几根木头搭的院门,会不会就因此而解体。
宋宁没有说话,也没有必要和那种人说话,待不待得下去也不是靠她俩说了算,别人可以骂她任何难听的话都行,但是骂她的子女,她就是豁出去了,也不能让自家孩子吃亏,她自己还舍不得孩子受任何的委屈呢。
“哼,贱人就是贱人,没家教,上梁不正下梁歪,难怪会有一个不知廉耻的女儿!”
“对,我们肯给你做媒,天大的恩赐,还把老娘得罪了,看以后还有不有人敢来提亲,今儿个咱们的梁子算是结大了!”
“有种以后都不要被我们碰到,不然,老娘绝对是要撕烂你宋宁的嘴!”
……
两个媒婆又骂骂咧咧的指天骂地了好一会儿,后来实在是受不住寒冷,也受不住院内人的毫无反应,只好各自拿着雇主的聘礼,无功而返。
这两个媒婆在刚转弯离开宋宁家的地方,突然一根木棍狠狠的射来,直接把两人手中的东西给打翻了在地上,两人大惊,抬眼便看到了一个中年男子,凶神恶煞的看着她们。
好可怕的眼神!刘天花赶紧躲在了陈桂花的身后,她怕这人要万一一根木头直接朝人射来,那可不是断手断脚那么严重的了。
“我们无冤无仇的,你为什么要这样做?”陈桂花也有点瑟瑟的看着眼前的中年男子,她是从来没有和面前这男人打过交道,所以不敢贸然的开口骂人。
中年男子冷笑了笑,慢慢的踱步上前,也不说话,随手把钉在地上的木头拔出,吓得两个媒婆双腿发软,甚至已经不知道跑了。
“我高兴!怎么着!”男子说罢,一脚踏上了那个聘礼盒,就在两个媒婆的注视下,一点一点的踩碎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