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姑娘?”素馨儿站在门口,一脸差异的望着我。
我连忙站起来,挠挠头,傻笑道:“那啥,今天天气真好,真好。”然后挪到门边,灰溜溜的逃掉了,真,真是丢脸丢到太平洋了。
烦哪,那个烦哪~~最近秀秀老是不见人影,自从前天石修竹和德熙进行了一场密谈后,连空气中都隐隐透露这压抑。真是不HD,更不爽的是,德熙老是和素馨儿混在一起,真是郁闷!而且,我有好几次找他,他总是对我不理不睬,我就是很费解啊,我到底哪儿得罪他了?
一日之际在于晨哪。早晨起来到花园中,做了几节伸展运动。小鸟叽叽喳喳的挤在树上,见我来了,有扑哧一下全飞了。
“天地者,万物之逆旅也;光阴者,百代之过客也······”柔柔的女声响起,我好奇的躲在假山后。只见德熙和素馨儿好是一对碧壁人般对坐在院中,手捧茶杯品茗。
“馨儿好文采”德熙微笑:“若是人常如月之恒,如日之升,那岂不更妙哉!”
素馨儿微抿一口茶:“公子此言差矣,天行有常,不为有尧存,不为桀亡,要江山长久,不过是帝王之虚言尔。”
德熙一怔,是未料到素馨儿能有此言,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掀开茶盖,对着我的方向道:“别躲了,出来吧。”
我一愣,竟被发现了。缓缓的走出来,尴尬地咳了咳“那啥,两位,早哦!”
素馨儿抬头看了我一眼,复又低了头。德熙压根没撇我一眼道:“你躲在后面干嘛?”
“我——”刚想回答,又被打断:“有那闲功夫,不如学学馨儿,多读读书。”
什么?多读读书?她讲的那些有什么了不起,我是谁?我是堂堂礼部尚书容练之女容暖槿,自小熟读儒家经典,父亲都懊恼我不是男儿!何曾受过此等屈辱!本小姐这叫深藏不露,深藏不露!懂不懂?懂不懂!
我咬牙切齿瞪过去,却见德熙又自顾与素馨儿聊天去了。哼,算你狠。
接着德熙直接忽略我,继续聊天。我盯着他们看了好久,突然觉得他们的气质那么接近,高贵优雅的气质浑然天成,不是一般人。清晨的阳光暖暖的洒在这对碧人身上,为他们披上了层金边······我微叹了口气,这,才叫真正的金童玉女吧。我闷闷地低头走开,却忽略了背后一道目光一直追随着我······
另一个婢女嗤之以鼻:“什么贵妇得料啊!你看小姐那么胖,嫁出去嫁出去夫君也不会多疼爱的的!更何况,有才华并不是什么好事呀,当朝吟妃就是个例子,因为有才言政,召来杀身之祸······”年纪小小的我静静的躲在假山后听着这些婢女谈话。突然镜头切换,是21世纪的景象,一个女孩在小巷中正被一群小痞子围攻,突然,一个短发女生冲了进来,与小痞子搏斗,谁料一人拔出一把刀,捅入短发女孩腹中,鲜红的血流了出来······
我打了个机灵,惊醒过来,呼,原来是个梦,我竟趴在正厅的桌子上睡着了。摸了摸脸上,还有湿漉漉的感觉,经梦见了在21世纪死时的场景,真是的······
正想着,德熙和素馨儿走了过来,我懒懒的瞟了他俩一眼,淡淡的打了一声招呼,便走了出去。
我抬手遮了眼,仰头望天,一片树叶飘落我肩头,我伸手掸掉它,它在半空中翻转着悠悠落入地上······突然,我充满信心的握紧了手:“暖暖,加油!”
车马去迟迟,离言未尽时。看花一醉别,会面几年期。
繁华的街市,车水马龙。“祥来客栈”在阳光的映忖下,发出熠熠光彩。
“咕······”我站在客栈前,做仰望状,肚子早已对我提出抗议,我是进去呢?还是不进去?
由于诸多原因,我从茂陵偷偷溜出,开始了一个人的旅游,走了半个月,到了这个小镇上。不过,我前阵子花钱花多了,所以······那啥······钱,被我花完了······
“咕······”肚子又唱起了空城计,要命要命。那我就破罐子破摔一回,进去进去一回吧。
抱着早死早超生的心态,我踏入祥来客栈。一进门,我就被三个人吸引了视线。
一个男子大约20出头,玄色衣袍,背上背着一把剑,头发在脑后草草的扎了个髻。棱角分明的脸,小麦般健康的肤色,一双眼睛炯炯有神,长得不是很出色,但紧绷着脸却别有一番冷酷帅男的味道。
而他旁边的二十六七男子,却令我直流口水。一袭藏青色儒杉,面如白玉,有形的红唇勾起一抹可以魅惑众生的笑,如乌玉般的发丝绾在脑后为清脆的迎客簪所固定,一双剑眉并没有显得不协调,反而让他多了几分脱出尘世的潇洒,一对桃花眼满是宠溺的望着那个半挂在他身上的红衣少女。这真是个比女人还美的男人。
那少女大概十三四岁,脸还未长开,不过模样很是俊俏,长大后肯定也是个绝色。她满脸明媚的笑容,煞是娇憨可爱,挽着她旁边上等帅哥的膀子,斜靠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