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那一夜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韩晓觉得心里开始有些关不住的情愫在疯狂的生长。不过,表面上韩晓和韩智妍好像都没有什么异样,谁都没有率先捅破他们之间那层早已薄如蝉翼的欲说还羞。追求女生,韩晓向来被动,因为韩晓的个性中并没有太多冒险的因子,相反,他更喜欢稳妥的前行,工作如此,感情也如此。
韩智妍依然在尽心尽责得代替温暖照顾韩晓,不过面对韩晓的时候,韩智妍总是很争气的绝不流露一丝一毫内心的波动。她和韩晓并没有太多的言语交流,至多不过只是风轻云淡的聊上几句,更多的时候她只是默默看着他把饭吃完,然后扶住他在房间里走上一会儿,等韩晓躺下,她就会礼貌的告退。这一切的一切韩智妍做的是如此的不可挑剔。这让韩晓在韩智妍离开后的大部分时间里会感到深深的困惑:那一夜发生的事情究竟是真的发生过的呢还是仅仅只是自己的南柯一梦?
每次想到那一夜两人暧昧拥抱的画面,韩晓的欲望就会不可控制的从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蹦出来,灼伤全身。韩晓会下意识的想念那双曾经和他紧密依偎的修长玉腿,想念那一对让他几近窒息的完美高耸。当欲望在韩晓的体内膨胀到了难以控制的边缘时,韩晓会给阮听秋打一个电话,让她过来。
韩晓并没有打电话给温暖,那是因为温暖的工作性质很特殊,平日里倒并不忙,可一旦开始办案,不但通讯工具要全部上缴,而且办案期间不允许与外界有任何的联系,这是纪检系统内部一条不成文的规定,而韩晓本身就是庞杂的行政体系中的一员,自然不会去任意破坏这样的规则,哪怕他心里对温暖的想念已经堆积如山了。 阮听秋很快就到了。一进门,并没有做丝毫扭捏的停留,三步并作两步得直扑进韩晓的怀里,柔软的樱唇在韩晓的俊脸上疯狂的亲吻着。韩晓的欲望在阮听秋的肆意撩拨下,也终于成为了熊熊的烈焰,他一面用舌尖追逐着阮听秋的粉舌,一面双手不自觉地在阮听秋的玉体里活动开来,情到浓处,更是探进了她的丝质内衣里,揉捏着阮听秋刚好一手堪握的雪白丰盈。阮听秋的身体在韩晓双手的四处游弋下变得瘫软不堪,而鼻息间起伏的“嘤咛”声更像是一剂强烈的催化剂,让两具早已赤裸的身体在病房里疯狂得向着情爱的巅峰攀爬……
韩晓和阮听秋不知道鏖战了多久,才从无边的欢愉中跌落下来,而一直在吱嘎吱嘎作响的宽大病床也渐渐收拢起了那一波悠远久长的尾韵。
阮听秋赤裸的玉体依旧紧密得黏贴在韩晓的身体上,一床白色的被单皱巴巴得落到阮听秋的纤腰处,露出了她后背大半的撩人春光。韩晓修长的手指在阮听秋的玉背上不断画着小圈,房间里暧昧的气息一点都没有要淡去的迹象。 韩晓一直都是一个自控力相当好的男子,即使那一夜面对韩智妍勾人魂魄的完美躯体时,他也丝毫没有在身体上跨过任何的界线。但奇怪的是每次见到阮听秋时,韩晓总是会觉得欲火难熬,阮听秋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似乎都可以成为韩晓的春药,平素里让韩晓骄傲不已的自控力在阮听秋柔软的胴体前几乎不堪一击。
韩晓的手指若有若无的掠过阮听秋圆润丰满的臀线时,阮听秋又不自觉得低吟了一声,连忙用手按住韩晓的指尖,怯怯得说:“晓,等会儿好吗?我会受不了的。”
韩晓略微有些脸红于自己的骁勇与荒唐,将待要往下的手指停了下来。
“晓,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等韩晓的手指好一会儿没有动静之后,阮听秋才抬起星眸迷离的双眼,羞怯得问韩晓。
“夫人有何吩咐,小的洗耳恭听啊”,韩晓打趣的答道。
“晓,我说出来你可不许笑我”,阮听秋的葱葱玉指轻点了一下韩晓的额头,接着说道,“这几年绿竹坊的生意一直很好,管理和经营也都已经上了轨道,已经不需要我再多操心了,而我闲着也是闲着。前一段时间省广电局局长夫人惠梅姐和馨品房产的董事长莫兰姐一直在和我商量,想一起合伙投资开一个影视传媒公司,我和惠梅姐各占20%的股份,莫兰姐占60%的股份,主要从事影视剧的拍摄和演艺公司的运作。她们想让我去担任公司的首席执行官,负责公司的日常运营和管理,你觉得我应不应该去试试呢?” “那你的意思呢?”韩晓并没有直接说出自己的决定,继续问阮听秋。
“我想试试。”阮听秋的回答很简短,但语气里透露出无比的坚定与信心。
韩晓正了正神色,说道:“听秋,你的管理才华和经营理念经过了绿竹坊几年的锻炼应付这个传媒公司应该是绰绰有余的,再加上惠梅姐在广电圈子的影响力,以及莫兰姐庞大的资金后盾,应该说这个项目至少已经成功了一半。虽然现在我们钱塘省的影视传媒公司多如牛毛,但从我了解的情况来看,都是低小散的居多,大而强而精的传媒公司是少之又少,所以如果你真的决定去尝试一下,那么我建议你一定要提高公司的品味,至少做成我们钱塘省前三甲的影视传媒集团公司。”韩晓在说到“集团”两字的时候,不由得加重了一些语气。
看着情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