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文一见到冥霆手中的那块奇妙令牌,顿时眼前为之一亮,就像是当年拿破仑大叔突然间发现了美洲这块新大陆一样,其中的兴奋和奇妙完全溢于言表,只见他立刻伸出手来,将那块令牌接了下来,同时反复不停地打量着,像是在钻研一件美工作品。
过了许久,弘文才抬起头来,喜笑颜开地说道:没错!没错!这就是我寻找了许久的天法令!贤弟,你在什么地方找到它的?!
冥霆见到弘文这高兴得有些失态的表情,心中一动,也不由地微微地笑了起来,随即就将整个事情的经过都说了出来,不过那副油画对他来说的确印象深刻,就算是刻意想要忘记,都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听完他们的经历,弘文便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即又叹了一口气,这才缓缓地道出了其中不为人知的隐情:天法令从流传至今,一直都被分为两块,而先父将其中一块分配给了我,将我安排为弘家的临时族长,另一块却是不知所踪。弘文抬起头来,有些怅然地说道,先父留下遗嘱,自古以来都只有同时得到两块天法令的人,才能成为弘家的真正族长,但我和弘羽寻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没想到竟然在这样机缘巧合的情况下出现,真是造化弄人啊!
这的确是造化弄人,连冥霆自己都没有想到,他们竟然会在如此巧合的情况下找到这么重要的东西,命运,真是奇妙到了非凡的境地。
弘文淡淡一笑,有些自嘲地说道:没想到先父将天法令藏在了画像之中,任谁都没办法想象出来,就算是把油画放在眼皮底下,也绝对不会对此产生怀疑,更何况这副画中的女人还是我的母亲。
呃……冥霆顿时心头一紧,颇为尴尬地说道,对不起啊,大哥,我把那幅珍贵的油画给毁掉了。
没事。弘文摆了摆手,笑着说道,这也是一种缘分啊,如果不是你敢于突破,将油画拆了开来,这半块天法令也就永远不会得见天日,也算是你和母亲的一种缘分吧!
虽然冥霆知道弘文会这么说,他也是知道这个大哥的性格,所以才敢做出那么土鳖而讨嫌的行为,但说实话,在他心里,还是觉得十分过意不去的。毕竟那幅油画是弘文父亲亲手为母亲所画,其中的珍贵程度可想而知,将这样一副世间绝无仅有的画作弄毁,任谁都会觉得心里有些自责。
说着,他又从自己的怀里将那块金色的天法令摸了出来,这两块令牌大小完全相同,只是上面的纹路和颜色不一样而已。这时,弘羽将两块令牌和在了一起,它们的背面一个有凸出的横条,另一块则是细小的凹陷,竟是整好镶嵌在一起,拼凑成了一块完整的天法令!
这时,从中爆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一金一红两种不同颜色的光芒交相辉映,顿时将整个空地都照亮了起来,在场众人都张大了嘴,看得有些陶醉,这简直堪比神迹,哪里是人间能够拥有的华丽?
冥霆其实是最震撼的一个人,其实他看到那块红色天法令背后的凹槽时,就已经想到了很可能是一块完整的被切割成两块所导致的效果,此刻证实了他的观点之后,不免心中怦怦直跳。
弘文也是面露喜色,随即他就急忙将令牌收了起来,而那华丽非凡的光芒也在这时消失了,黑暗再度席卷过来,但大家的眼前,依旧浮现着层层光晕,那是来自心灵的绝对冲击。
咚咚咚!
就在这时,蓝色铁门旁的一扇小门突然被打了开来,一个穿着绿色制服的男子急匆匆的走了过来,他的脸色十分难看,三步并作两步,一看就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怎么回事?秦争一看这副架势,脸色顿时一变,急忙迎了上去,同时开口问道。
报告首长,刚才突然开过一辆黑色轿车,车上有人射来了这封信!男子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回答道,随即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来,新封竟是用铁皮制成的!
秦争伸手接下,眉头也是不由地紧皱起来,对着这个男子问道:你们有没有看清楚车辆牌照?
没有看清楚,牌照是被人卸下来的。但是我们已经派出人手追赶了,应该短时间内就会有答复。男子站得笔直,说话的声音也是十分刚硬,恭恭敬敬地说道。
好,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工作吧。
秦争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完成的不错,同时将手中的信件交到了夏岚的手中,我们这个基地的隐秘程度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发现得了的,看来,你们惹上的对手,实力非常不简单啊。
夏岚没有说话,她反复拨弄了一遍手中的信封,随后又把它丢还给了秦争:这个信封太硬,你先打开再说。
秦争接到的那一瞬间愣了一下,疑惑地看了看夏岚,他不知道这个女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他还是从腰间摸出一把锋利的手术刀来,轻轻地沿着信封的边缘一划,那层铁皮竟是如同豆腐一般撕裂开来,竟然不费吹灰之力!
但就当信封被撕开的那一瞬间,秦争的脸色却是骤然大变,只听他大吼一声:屏住呼吸!
众人都是吃了一惊,虽然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