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定邦抿一口苦涩茶水,吸一口呛喉浓烟,笑道:觉得这小子如何?
不错,和其他学生有很大的不同之处。李清满意地笑道。
两人是老友,得闲便在这间茶社喝茶聊天,回味过去,展望未来。
我和你同感,但我比你了解得更多一些。王定邦褶皱的脸上浮现一抹慈祥的微笑,说道。我让你试探他,是因为我不方便出面,通过你的试探,我就大可暗地里照顾培养他了。
嗯?什么意思,他很有前途?李清问道。
岂止是很有前途!王定邦眼睛发亮,说道。他只是跟我聊了一会儿,便知道了我的老mo病,你说,他的中医造诣是否达到了很高的境界?
当时,王定邦没明说,却对楚一飞的中医造诣大为咋舌,他简直不敢想象,一个十八岁的男生,竟然比起许多六十岁功成名就的老中医毫不逊se,这——实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更没想到因为内疚之心而接触的男生,竟有此等天赋。
李清也是一脸诧然,端着茶杯的手轻轻颤抖,询问:他真有这么厉害?
我还能骗你不成?王定邦苦笑。他这份境界,我也是三十岁之后才有的,可你得知道,我三岁便跟随家父背诵各种药方,十六岁出师,和现如今的这群小伙子比起来,我那时候能lng费时间的娱乐太少。你想想,若我们打造培养一番,说不定他真能成为中医界一朵奇葩。
可是——李清苦笑一声,说道。王老,你忘记史青衣那兔崽子了吗?
王定邦微愣,遂又说道。我老了,没几年好活了,最后还能悉心栽培一个学生,那兔崽子别提,我看走了眼,楚一飞这小子,我喜欢的很,比起史青衣,他更有血性和良知。
王老啊——你得明白,精湛的医术能救千万人,同样能杀千万人,是好是坏,能一人决定是造福一方,还是为祸全世界。
王定邦轻叹一声,没反驳老友的好心提醒。沉yin半晌,说道:我不会过快做决定,先观察一番,如果这小子的确有潜力和良知,我会栽培,假如我真看走眼,到时舍得一身剐,也不会留下他。
史青衣所站的高度,王定邦已经无法撼动。但楚一飞若也是狼子野心之辈,他会趁早收拾,免得为祸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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