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刘放分手以后我回到自己租住的房子里,两个人喝了一瓶白酒,我还是感觉到了几分醉意,我到处找水喝,也没找到,只好在自来水龙头那里灌了两口,家里缺少女人还是让人觉得诸多的不便,我不禁想起李越来了,如果有李越的话,桌子上肯定准备着凉开水,冰箱里也时时储藏着饮料啤酒什么的,现在是什么都没有,虽然已经是春暖花开的季节,但还是感觉到了屋内的冷清和寂寞。我仰躺在沙上,打开了电视机,里面都是一些哭哭滴滴的电视剧,即使是一些娱乐节目,也好像是在你的胳肢窝里挠痒痒,没有一点幽默的内涵,我有些落寞地扔下了遥控,在屋里转了两圈,觉得无所适从。
我强烈地想念起李越来,不由自主地拨打了她的电话,可是手机里却传来了一个系统冷冰冰的声音: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停机。李越以前的号码是本市的,现在她已经回到南京,我肯定她的号码已经换了,难道就这样,我再也不能联系她了吗?我突然感觉悲从中来:这个世界除了李越,我还有谁可以一诉衷肠呢?
我正在伤春悲秋的时候,接到了卢建忠的电话。
卢建忠在电话里告诉我:大路哥,我刚刚在路上看见那个一撮毛了,他好像和一大堆人在一起,我打听过了,这些人都是本市的一些小混混,他们聚在一起好像是去搞一个什么械斗,估计是和另外一派火并,你说这事怎么办?
我想了一下,对卢建忠说:你悄悄地跟去看一下,适当的时候就打11o报警吧。哦,对了,你现在在哪里?我和你一起去看看热闹。想到呆在家里也是无聊,不如去看看一撮毛这些人到底要干什么。
我见到卢建忠的时候,是在城郊的一个纺织厂废旧的厂房里,这个厂房的外面是一个小山包,我和卢建忠躲在小山包的一棵大树下掩藏着,我们看见厂房里有两派人正在对持着,人人手里都拿着家伙,形势好像一触即。旁边的卢建忠看着这个情况很兴奋,他的两只手不停地摩擦着,跃跃欲试的样子,我推了他一下:喂喂,你干什么呢?
卢建忠看了我一眼,不好意思地笑了:好久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了,以前我们每天都在训练场练着,看着这场面,我有些手痒了,大路哥,我们也下去凑个热闹。
你脑子进水了,你无缘无故去凑什么热闹?我明白卢建忠的意思,我看过很多电视剧里那些经常打仗的军人,一闲来就感觉闷得慌,也许卢建忠就是这个样子。
我们无法听到下面的人在说些什么,但是还是可以看到那些人在争吵,还有几个人在互相推推搡搡,看起来一场火并是在所难免了。可是,在这个时候,我看到厂门外来了一辆丰田面包车,里面跳下三四个人,为的那几个人个子很矮,挥挥手说了几句,奇怪的是这些桀骜不驯的混混们竟然三三两两地分开了,然后竟然一一走出了这个废弃的厂房,之后各奔东西,这个一触即的火并场面就这么烟消云散了,那个为的家伙到底是谁呢?我睁大眼睛仔细瞧着,觉得那个身影是那么地熟悉,但是因为相隔太远,实在是看不清面容,当我看到他们上车以后,我连忙拉着卢建忠往山下跑,当我们跑到我那辆广本前的时候,那辆丰田面包车已经消失不见了。
我有些懊丧,卢建忠对我说:大路哥,你也不必失望,那个人我可以肯定是这些人的老大,要不然怎么跑过来几句话就把这些人解散了,此人必有大大的来头。
我瞪了他一眼:这个还要你说吗?你以为我笨啊?
我的心里有些窝火,对卢建忠也没有两句好话。
但卢建忠对此毫不在意,他对我说:其实我们可以知道那个人的。
怎么知道?我现卢建忠这个人四肢达,头脑却不那么简单。
这个很容易的啦,我跟你说过,我们是跟着一撮毛来到这个地方的,我们只要把一撮毛叫来疑问那不就真相大白了吗?
听了卢建忠的话,我觉自己有时候还真的很笨,这叫什么来着?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我马上给一撮毛打了一个电话,约他在城郊的那座桥边相见。当我和卢建忠驱车来到桥边的时候,看到一撮毛正在桥边东张西望,我把车子停在旁边,卢建忠打开车门对他喊道:进来吧。当一撮毛钻到车里以后,我把车子一溜烟地开到了河边往上游一个人烟稀少的地方停下来。
我们下车以后,卢建忠看着一撮毛,那眼睛很凌厉,到底是部队里出来的人,对付人很有一套,看来我那次把卢建忠笼络到自己的手下是一个正确的决策,这小子不简单。
一撮毛慌张地看着我们两个:两位老大,不知道找我什么事啊?
什么事?你不会忘性这么大吧,没有几天就把我们交代的事丢到九霄云外去了?是不是你上次的胳膊还留着,所以你的记性没有长进?
不敢不敢,两位老大有什么话只敢问。
今天你干什么去了?
是这样,我们几个兄弟在酒吧里和人打架,另一帮人是北区的,他们仗着人多势大,把我们一个兄弟打伤了,所以便叫上了我们南区一帮兄弟,准备和他们拼个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