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姐在和杨凌谈话的时候,我一直都坐在外面的休息室里,我看到了那个叫做亚飞的小白脸,唇红齿白的,头梳得一丝不乱,雪白的衬衫,锃亮的皮鞋,精神头十足。小说p;他看到我坐在休息室里,走过来和我招呼了一下:你是绿叶集团的王大路先生吧?
是啊,你是?我假装不知道他是谁。
我是红太阳集团的总经理助理刘亚飞。很高兴认识你。这个刘亚飞朝我伸出了他的手,我不好推拒,只好伸出手和他握了握。
我有些讨厌这个叫刘亚飞的家伙,但是在心底我也觉得他和我好像也是同一类的人,难道这就是物理学上同性相斥的道理吗?
刘亚飞好像在没话找话:你是席总的司机吧?
是啊,怎么啦?我有些不喜欢他这种交谈的开场白。
没什么,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我记得我们这部是第一次见面吧?
我没印象,对一般的人,我从来都记不住。
呵呵,王先生是不是觉得自己是贵人呢?只有贵人才多忘事啊?
我不是贵人,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所以我不喜欢记住那些无聊的事和无聊的人。
是吗?
当然。
这个刘亚飞听到我这样和他说话,自感无趣,他忿忿地对我说道:我也不喜欢喝无聊的人聊一些无聊的话,再见。
我都懒得和他说再见了,只是眼皮抬了一下,随意地拿起放在茶几上的一份报纸看起来。
佩姐出来的时候,和杨凌亲热地握着手,我很奇怪,这两人是不是又要开始合作起来了吗?这女人之间和商场上的事情,有时候我确实觉得自己有些跟不上节拍。
在回去的车上,我问佩姐:我们公司又要和红太阳集团合作了吗?
是的,我说过很多次:在生意场上,没有永远的朋友,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只要是能够达到双赢的局面,合作是必然的。红太阳现在是本市最有实力的房产公司,我们和他们合作是肯定的啦。
他们不是已经在动工建造高层公寓吗?而我们的那块土地建造的却是别墅啊!
是啊,他们有丰富的施工和营销经验,在全国各地,在建造公寓和别墅方面积累了很多有用的东西,我们干吗不去取长补短呢?
听着佩姐的话,我觉得佩姐考虑的不仅仅是这些,也许在她的心里还有着更大的主意或者更长远的计划,但是,这些佩姐如果没有考虑成熟,我想她是不会对我说的。
现在这个城市的媒体都在谈论和报道着向南开的计划和方案,很多本市政府所属的许多机关都在考虑在南郊修建自己最新的办公大楼,捷足先登的是市国税局,他们已经在红太阳集团所属的那片土地上已经选好了地址,而红太阳所属的建筑公司也成了他们的承建单位。紧随其后,其他市属机关单位也闻风而动,现在我们绿叶集团,市里的一些头头脑脑也开始上门拜访席总了,南郊的土地成了真正的热土。
那天去佩姐的别墅接她上班,我打电话给她的时候,她叫我先进去坐一下,她还在家里忙一些没有料理好的事情。
我走进佩姐的别墅,惊奇地现小敏也在家,她坐在沙上,旁边放着几个皮箱和很大的袋子,看样子是要出远门了。
小敏看到我进来,朝我点了点头。
我问小敏:你要去哪里啊?
小敏说:我已经考取了武汉的一所大学,是华东师大,今天我要去学校了,在家里也是闲得慌,不如先去学校里看看。
恭喜你啊!
没什么可喜的,只是离开家,我也感到很留恋,毕竟我和我妈妈这么久了,一朝离开,还真的有些舍不得,不过我也知道,我们早晚要离开的,我走了以后,我希望你好好地照顾一下我妈。
我隐隐觉得小敏好像知道一些什么,但到底是不是真的知道,我也拿不准,只是觉得女人的感觉总是很灵敏,从小敏的话里,我可以料到她还是捕捉到了一些蛛丝马迹的。
有句话说: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还有句话说: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我回应着小敏的话:我会尽到自己的职责,你到了外地,更需要好好地照顾自己。
佩姐从楼上下来,看到我来了,她对我说:你来得正好,小敏硬是吵着要早点去学校,我决定送她去,你在这里先帮着我们把这些行李搬上车,我还有一些公事要料理一下,马上就好了,我们一起送小敏去学校。
小敏大叫着:妈,我说了,不要你们送的,你就是不听,我已经是大人了,不再是小孩子啦。
你别和我争论了,在我的心里,你永远都是小孩子。从我们这里到武汉不是很远,还是我和大路开车直接送你到学校里比较好。
说完,她便转身进了房里,我估计她是打电话给公司里安排一下工作。
我帮着小敏把那些大包小包,大箱子小箱子搬到车上的行李箱内,搬完了以后,小敏很体贴地给我递了一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