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早已经精疲力尽的众人纷纷的倒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直到第二天清晨,才敢小心翼翼的出山洞查看。
但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那群怪物依旧在不远处,如泥胎雕像一般,齐刷刷的站在那儿一动也不动的盯着山洞。就这样,日复一日的守在山洞外整整五天五夜。
在这五天的时间里,他们犹如活在人间的炼狱中一样,经历着人与魔鬼一样的蜕变。在身上仅有的食物吃完后,他们开始了相互残杀,嗜吃起了与他们同吃同喝、肝胆相照、意气相投的兄弟们。在这样的情况下,谁都不愿意被吃,这也就有了第一次的斗殴,在这第一次的斗殴中,不幸打死了三个人,而这三个不幸的人也就成了众人的救命口粮。
在这个山洞中,在道德与人性之间,他们挣扎着、重复着、上演着。居然长达一个月之久,在此期间,共吃掉了数十人之多,从之前的不忍、恶心变成了麻木残酷,相信在长此下去,后果可想而知。
而与此同时,也有很多的疑问没有解开;从带路的当地人口中得知,这些如乌鸦一样的怪物是冥皇的卫士,被它们盯上便是死。既然如此,它们为什么宁可守在山洞外,活活的困死他们也不进攻呢?更甚至在追踪他们的时候也没有伤害任何人呢?倒像是故意将他们困在山洞中。这些问题一直如无法得到合理正确的解释,直到有一天才知道。这个藏身的山洞有着多么可怕的东西,而在洞外的怪物不是不敢进入山洞,而是它们知道,进入山洞的人根本就活不了,而它们唯一要做的就是不让进入山洞的人有机会离开。
那是一个奇冷无比的夜晚,那天的天黑的特别的迅速,这密林渐渐的被笼罩在了一篇恐怖的黑夜之中。
躲在山洞中的兄弟一个个脸上都写满了恐惧;他们不止是担心是否会被同伴吃掉,还有另一种奇怪的恐怖感觉弥漫在每个人的周围。
遥想一个多月前,他们来到了这里,只想着能找到宝藏,只想着可以分享财宝,只想用这笔财宝买几亩田地、娶几房妻妾。这些只不过是众兄弟们地小小愿望可现在却被困在了着阴冷恐怖的山洞中。刚开始的时候,还没有什么,只以为这样糟糕的情况只是暂时的。可渐渐地,越来越多的人意识到事情的不妙性,开始埋怨张豹的决定。尤其是在缺少食物、出现了人吃人的情况下,更多人心中除了恐惧又多了一些不安和焦虑。幸得张豹的功夫了得,无人敢公然的反抗他,只有窃窃私语的埋怨着。
山洞中是自家兄弟们地身家性命,山洞外是虎视眈眈的怪物。这样的处境让张豹更是焦虑万分。即便他心中不断的强迫自己情绪平静,可全身的颤抖,便说明,他已经走到了崩溃的边缘。
向山洞外张望了一眼,张豹做出了一个决定;继续向山洞中前行,他就不相信,老天爷要亡他,更不相信他的下场就只有死亡。
求生的欲望让他带着手下人继续的摸索着前进,约莫走了一盏茶的功夫,他们来到了一处空旷的地方。
这个地方很大、很宽敞,大概可以容下七八百人之多的大空地。
就在他们要越过这地方继续向前的时候,突然,响起了刺耳的鸣叫声,这鸣叫声十分的耳熟,就是这一个月不断折磨着他们的叫声。这一次的鸣叫声要比平时任何时候都要响亮、持久,似乎能在这声声的鸣叫声中可以听出丝丝的喜悦之情。
忍着幽鸣的叫声,众人继续的向前,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队伍最后面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吓得众人集体向后看去;原本在这一个月里,人人都处于紧张害怕的边缘,突然猛不丁的出现惨叫声更是让他们每个人的神经绷得跟弦一样紧。
可当他们看到身后的情景后,更是脸色煞白,眼中透出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仿佛看到了世上最为可怕恐怖的东西。然后像个惊恐失措的孩子颤抖不止。
原本走在最后面的人,不知道是遇到了什么?居然整个人都陷入了地里,只有两只手露在了地面上,在如此空旷的地面上,显得更加的阴森惊秫。
张豹强压着内心莫大的恐惧,不敢停滞的继续向前;他必须要尽快的离开这个可怕的鬼地方。
又是一声惨叫声,再回头看去,地面上又多出了一双手,屹立在那儿,微微地颤抖似乎在说明它的不甘。
没有人上前一步,在这样诡异可怕的情况下,他们的脚就像生了根一样,根本动也不敢动一下,恐怖窒息的气息笼罩在每个人的身边。
突然之间,山洞中飘起了白雾,迷蒙了每个人的视线,截至而来的便是惨叫声,这一声声的惨叫声不断的拨动着每个人的心弦。
张豹只感到背后一阵阵的阴风袭过,心里发毛;每一次的惨叫声都让他心抖的厉害,这也是第一次发现,一向无恶不作、杀人如麻的他,原来也会这般的胆小害怕。
怪雾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些渗人的细声,犹如无数的阴灵在呼唤。
张豹只有大声的嘶吼着,让早因害怕乱作一团的人们跟着他按照原路尽快的返回。
原本三百多人来到这里,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