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谧的书房里。
“飞,今天如何。”
倚在窗边的邪魅男子以俯视的角度注视着窗外,从他所站的位置可以将整个花园的风景尽数收入眼底,在幽幽碧绿丛中捕捉到那抹白色的身影时,唇边,是南宫陌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笑容。
“咳咳。”飞很刹风景的干咳一声,脸上挂着少有的戏谑:“回少爷的话,除了前天和朋友逛街以外,小姐这几天都在忙着赶图稿,所以,基本上没我的事。”
“公司那些家伙,要我提醒他们多少次,说了不准让她接图了,那群设计师天天闲着都是废物吗?!”一想到那小女人房间里整晚整晚亮着的灯,南宫陌就是一阵愤懑。
飞试探着提着意见:“少爷既然关心着小姐,怎么不亲自去跟小姐说呢?您这样,做再多她也不知道的,如果您亲自说,说不定小姐就会听您的。”
什么话?
南宫陌气闷的挥挥手:“行了行了,这几天外面闹的厉害,你只要把她的安全顾好,其它的什么也别管,先下去吧。”
让他对着那小妮子说那种肉麻兮兮的话?不如直接让他去死还干脆一点!
飞摇摇头,无声的退下,对有如此别扭的主人,他也是无可奈何。
不过照这样下去,自家少爷和艾小姐,什么时候才能真真正正的走到一起啊?
好像有点难碍!
“秦叔,这个到底怎么剪的?”若儿苦恼的拿着花剪,站在花簇里不知道应该如何下手,老管家一把年纪了都能把花园修得那么好看,为什么剪子一到她的手里就使不上用处了呢?
秦叔笑呵呵的从工具箱里找出另一把剪子,极有耐心的抬一起株花叶繁茂的玫瑰树:“来,小姐,我先修给你看,你再来照着我的动作学就会了,很简单的。”
说着蹲下身子,挥起剪子在花丛里咔嚓几下,再起身时,地上是断落了一地的玫瑰花苞,还没有来得及开放的花骨朵安静的躺在透着清草香味的泥土上,密密麻麻的一片,让人看得不忍。
若儿拾起一枚放到掌心:“秦叔,这些花苞都还没开,长得好好的,你为什么要剪掉它们呢?”这些花骨朵在不久的将来也是会开出美丽的花儿呀,剪了多可惜。
“非也非也!”
秦叔笑着摇摇头,让若儿再看修剪过后的玫瑰树:“每棵花树都有一定的承受力,开得太繁茂,不能均匀的吸收到阳光和水份,未必就是件好事,你看,我把这些多余的花苞修掉,整棵花树的美感是不是提升了很多呢?”
“可是这些被剪掉的花骨朵也太无辜了,只是晚了一点,等待的就是被剪掉的命运,若儿总觉得太不公平了。”
老管家轻叹一声:“小姐你呀,是太心软,这个世界不管是做花还是做人,都是一样的道理,弱肉强食,不同的人不同的命运,没有谁同情得了谁,小姐心地过好,总有一天会吃亏的。”
若儿到不觉得有什么,扬起甜甜的笑:“怕什么,不是还有秦叔你在嘛。”
“你啊!鬼机灵!”溺爱的抚抚若儿的小脑袋,老管家眼里更多的是心疼:“我的好小姐,就算有秦叔,我这把老骨头又能帮到你多少呢。”
他到是希望自己真的能帮这个惹人疼的小姐多做一点什么。
“怎么会呢,秦叔对我够好了,在这里,不管是陌,还是秦叔,或者飞,大家对我都很好,有那么多人疼着,若儿都已经很满足啦!”调皮的吐吐舌头,一边蹦蹦跳跳半蹲着身子将花骨朵一一的拾起来,看得身后的老管家一阵心酸。
这个丫头啊,以她现在的立场,心里是很难过的才对吧?
却还可以让自己这样笑,甚至答应了少爷去做半个月后的季展讲解,公然和霁月做对,要知道艾子腾可是她的亲哥哥啊,为自家少爷做到这个地步,她得需要下多大的决心?
其实管家在看到那枚一模一样的项链时就已经知道若儿的身份了,当时还犹豫着要不要跟南宫陌说明的,结果他还是理智性的保持了沉默,不是他不够忠心,而是若儿这丫头本来就是两家战争中的无辜着,不应该波及到她身上来的……
秦叔感慨的继续着手里的活儿,看来这一次,他果然没有做错。
等少爷能有真正接受若儿小姐的那一天就好了,那样的话,才是大家都想看到的结局吧,小姐那么善良的女孩子,都希望她能够得到幸福呢。
“哎!”
“哎!”
“秦叔,你怎么老叹气啊?”在老管家叹气估计有一百零一次后,若儿终于忍不住仰起小脑袋好奇的问。
见小人儿看过来,管家故意做出一副头痛状:“哎!过几天就是少爷的生日了,到时候来参与的人肯定不少,我正愁着怎么举办呢!”
陌的生日?
若儿眼前一亮,也顾不上手中的花了,嘻笑的凑过来:“好秦叔,你说的再过几日到底还有几天啊?”
“七月七啊,少爷没有告诉过你吗?怎么,小姐问这个,是打算过来帮秦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