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哥,这么巧。”
还好,虽然睡过头,但仍然准时在九点上了线。
“嗯,怎么这么巧?”
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明明是早就约好的事,偏要装作一付偶然邂逅的样子。大概是电影、电视剧看太多的缘故吧!
她们总觉得靠缘份邂逅的男人最美好。
而且男人的美好程度会跟邂逅的浪漫程度成正比。
“陈哥,你很木欸,难怪是学土木工程的,又土又木的那种不会找话题的。”
“嗯!”
的确,我只能如此应道。
唉,可惜我没有粗犷的长相,没有古铜泛红的皮肤,没有海水般明亮的双眼,也没有爽朗的笑声,况且这里也只是网路,而不是夏天的沙滩。所以,我也不会一面呼喊着女主角的名字,一面朝她飞奔,再抱起她逆时针转三圈。
因为我没有浪漫的资本,所以我还是得保持沉默。
“陈哥,你就不能逗逗我嘛,比如讲讲浪漫的邂逅什么的。”
“嗯,正好是秋天呐,在秋天的街道上邂逅的男子一定要带副眼镜,要有斯文的书卷味,手里要抱着一本诗集,最好要踩着满地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然后嘴里轻轻吟着雪莱或叶慈的诗,再深情地告诉女主角她比诗还美。”
这话,并不是我强,是因为几天前我在小黎那里听来的,我只是模仿地讲了一遍。
“陈哥,你是不是还想说,假如我们在无人的山中邂逅,你一定要留长发,最好长发及腰,并要有艺术家的特质,要带着一个画架、几张画布,要有很多小鸟停在你身旁看你作画,然后我也凑过去静静地欣赏着你的专注,最好我还提出来脱光光当你的模特儿,是吧?”
“哇!这样最好!”
“你得了吧,你吃错药了。”
吃错药?估计,此刻,我是了,并且我跟浪漫有仇,所以只能幻想。
我真的不是普通的无聊与乏味,竟然在网路上“叽哩吧啦”跟她讨论这些,而且一聊就聊到中午。
“陈哥,肚子饿了吗?”
“是呐,那你呢?”
“嗯,的确该吃午餐了。”
“那我们是否该?”
“亲哥哥哟,我只是问问,没有要请你吃饭的意思。”
很好,虽然离得近,为了不会有阵亡的毛爷爷单张,我只是客套的话语,并不真心想请你吃,你也不想吃,正中下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