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
当北涉帝君带着霍婉与卢宁邑超过赵弃的接应人马寻来之时,看到的就是这般一个场面。
胡族的步兵腰间挂着一颗颗头颅,抬着长矛,围成了一个圈小心翼翼的向尸骸中央慢慢靠近。
而在那深处。满身血污的将军,一刀撑地,直直的站在其中……一动不动……
一直有些惶惶不安的卢宁邑捂着嘴刹那间泪如雨下。
“阿畅——”她哭的撕心裂肺,突然似想到了什么,回身慌张的攥住了北涉帝君的衣袖,扑倒在了地上,语无伦次。“求求你……求求你……救救他!救救他!”
北涉帝君漠然的将衣袖一拂,眼中有些怜悯。“我……救不了他。”
“为什么?你不是!神仙吗?你不是神仙吗?为什么……为什么……”卢宁邑失态的朝他们怒吼。
再也没有往日的恬静。
北涉帝君云淡风轻的望着这一切,微微悲悯。“他,命该如此。”
命该如此!卢宁邑如遭雷击摔坐在原地,一直呆怔的霍婉也身形一晃,满目悲切。
在那些胡人长矛要碰到他身体之时,霍婉抬手一道法术直直打出,将那些人全都打翻。
她正要抬手再出一掌,却被握住手腕。“义父——”她回头咬唇怒道,为什么拦我。
“仙族有约,不可对人族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