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拿给田雨看。田雨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也看不出什么问题,就对水月清摇了摇头。
玉平唇角微勾︰“放心吧,这是真的,当年爱华亲自写的。”他和田爱华认识几年,对他的字迹略有了解。再说了,他把另一份契约上能用到的字弄下来,在一张处理过的纸上粘贴好,手印也如此,他就不信她们能看得出来。
这种办法还是他那个表姐夫想出来的,这些年下来,还从来没有出过意外,他就不相信就凭这几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女人会发现。
“一万两,这么多啊?”她不记得田爱华和人借过这么大笔钱,心下疑惑不自觉地犹豫一下,就喃喃出声了。
她的疑惑犹豫,看在玉平眼里就成了另外的意思,当初定这个数字就是故意抬高,让她还不出钱,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将粉条作坊据为己有了。他就说嘛,一个乡下的人家就算收入颇高,除去日常的开销花用,这么几年也攒不下这么多钱的。
见水月清好像还不出钱的样子,玉平心里闪过狂喜,装作大度的样子道︰“当初借钱的时候就说好了,要是将来还不出钱,我有权收走你们家所有的产业。这样好了,我看你也还不出钱,我就吃亏一点就拿你们家里的产业顶替吧。”不等是水月清回答,玉平就自行做了决定,对管家使了个眼色,管家立马掏出一份契约递向水月清。
水月清愣愣的拿过契约,田雨抢过来一看,气得大叫︰“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强占民房吗?”这座田园是值不了几个银子,可是将家里的一切都收走,是要干什么,让他们流落街头吗?
玉平被田雨的态度激怒,冷笑一声︰“你以为谁稀罕这个破园子吗,要不是你们还不起钱,送我我都不要。”明明心里想要的要死,嘴上却说着反话。
自己引以为傲的家被人说成这样,水月清气得发抖,嚅嚅着嘴唇说不出话来,好半晌才憋出一句︰“我们还钱。”
“还钱?不不不,我现在不要钱了,就要这些不值钱的产业。”玉平摇着头,好整以暇的喝了口茶,俨然一副无赖的样子。开玩笑,他设这个局就是为了粉条作坊,怎么会要钱,有了粉条这个赚钱的产业在手,还怕没有钱吗?
水月清终于意识到了不对,站起来大声质问︰“你们要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想要你家的一切了。”玉平像看白痴似的看着水月清,对管家使了个眼色,管家立马趁水月清不注意,冲过去抓住她的手就要强行摁手印。
玉平还在一边啧啧有声︰“你家这个房子虽然值不了什么钱,倒是建得还挺漂亮的,不过可惜啊,你们这些下等人住着真是糟蹋了。以后就好了,我住着就能衬得起它了。”
水月清使劲摔着手︰“你个畜生,放开我!”
梨花和桃花站在水月清身后,没想到管家会突然冲过来,一时不察。水月清的手腕就被抓个正着。桃花一惊,绕到水月清身前,捏住管家的手腕就是一个用力。梨花绕过另一边,对着管家的脚踝踹过去。
田雨也上前撕咬着管家。
“啊!”管家一个吃痛,惨叫一声一个甩手。田雨就被甩出去。“嘭”一声撞在桌角上,顿时额头血流入注。
玉平坐在一边,波澜不惊的看着几人。显然见惯了这样的场面。
田甜和田嫂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田甜眸光一寒,冷声大吼︰“这是怎么回事请!”
平地一声大吼,众人停下动作,不约而同的看向田甜和田嫂。
水月清看到田甜,心里所有的委屈一齐涌上来,眼泪不由自主的滑落,叫了声︰“甜甜……”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娘,发生什么事了?”田甜询问着走向水月清。边向田嫂使了个眼色,田嫂上前将田雨扶出去了。
听到田甜叫娘,玉平惊讶,不是说田爱华只有一个女儿吗,怎么是两个,难不成打探消息的人搞错了。不行,这么大的事情居然搞错,回去了一定要重重的责罚他们,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拿到家产。
水月清好像找到了主心骨,流着眼泪指指玉平他们︰“他们硬要收走我们的产业。”
田甜疑惑着。玉平就出声了︰“田夫人,话不是这么说,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还不起钱我才要收走你家产业的。”玉平对水月清的说法很不满。
“你是谁?”田甜直接将玉平忽略了个彻底,听到他出声才随口问了一句。倒不是说田甜没有看到他,实际上田甜进来第一眼就看到了玉平,只是直觉上厌恶这个人,才懒得搭理罢了。
被忽略至此,玉平气了个倒仰,压抑着怒气道︰“我叫玉平,是你爹生前的朋友。”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他叫玉平,田甜变了脸色,水月清更是不可抑制的颤抖。
感受到水月清的情绪,田甜拉住她的手,试图给她一些力量,却不想水月清“嘶”一声痛呼,缩回了手。
田甜低头一看,水月清的手腕已经红了一大圈,显然是刚才弄的。田甜眸光一寒,吩咐桃花和梨花︰“将夫人带下去擦药。”自始至终没